必勉强,你要是不想说,我可以自己查,八年以前的事情我都查得到,无非就是慢一些。”
“不对,不对,你来这里定是有所求,你想知道什么,对不对!你在诈我!”陆凛钺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呼吸急促,手紧紧攥着栅栏,都出了汗。
“对,今日我来,确实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害得他那样惨,我要让你死得更惨!”林鸢语气冷冷。
“不!我说!我说!我也是受人指使!”陆凛钺扒着栏杆横走,想要将林鸢和郭以安拦下来,好在周围的牢房里都是空着的,不然他们这个动静可是不小,“他,你们惹不起的!”
几句话,形势已经攻守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