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早膳马上好,你先洗漱。”
林鸢抬眸看他,连忙垂首,轻轻点了点头,满是羞涩,然后,用手去推郭以安:“你先出去……”
“好。”郭以安脸上挂着笑,嘴上虽说着好,可是完全没有动的意思。
林鸢嗔怪道:“还不走?”
郭以安狡黠一笑:“给点好处再走。”
“啊?”林鸢歪头不解。
郭以安身子往前一探,双唇在林鸢唇上,轻轻一啄。
见好就收,郭以安见自己得逞,不再恋战,忙起身往出走。
“啊!郭以安!”林鸢尖叫一声,气愤地将枕头丢了过来,但郭以安速度太快,早已关门出去了,枕头砸在门上,又软趴趴掉在地上。
郭以安只觉得心中只是无限甜蜜,哼着小曲去做饭了。
“哗啦……哗啦……”一只信鸽落在院中,郭以安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了厨房。
信鸽脚上绑着纸条,郭以安上前将纸条取下。
“有什么消息吗?”林鸢从屋中出来,她黑直的长发垂落在身侧,还未梳成发髻,她脸上未施粉黛,阳光下却显得格外纯净美好。
郭以安有一瞬看呆了,被林鸢问了两遍,才回过神来,连忙转头咳嗽,以缓解尴尬:“我看看。”
纸条被打开,林鸢凑过去一起看,纸条上,只有几个字“钺,昨夜自缢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