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大漠(1/3)
这里是塞外的风光,有大漠直烟、也有长河落日、还有广袤的草原和数不尽的牛羊,万里晴空下有一座简单的毡帐,圆体结构,外面彩绘着行云流水,面南的帐外有一扇单门,门上挂着帘子,帘上绣有一个牧羊的男子,阵脚细密,栩栩如生,他遥望远方的背影高傲洒脱!帐内地面覆以厚重的暗色毡毯,有素雅简单的木雕家具,和寻常毡房不同的是,这房内放置了一张十分宽大有帷幔的木床,床上坐着个精致的人,穿着紧身的素色滚边小袄,正低垂着头专心的绣着手上的大漠落日。“蓉儿,今日又操劳说话间,毡帐外一个穿着简单粗布衣裳、外罩兽皮的男子掀了帘子走了进来,秀蓉抬起了头,对着男子娇媚的一笑,快三年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愈加浓烈,此刻再看这作普通牧民装扮的诸葛裕,时间没有在他面容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倒将沉稳内敛的气质愈发的彰显了出来,嘴角含着笑,一如初见时令秀蓉感到动心,快速靠近,还不待秀蓉放下手中的花绷子,诸葛裕已经俯身隔着花绷子吻上了秀蓉娇艳的小嘴,直到感觉秀蓉胸口剧烈的起伏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随即伸出自己略微粗糙的手指附上了秀蓉细腻的小脸,轻缓的问道:“想我了么?”秀蓉红着脸,轻轻的点了限娇柔的说道:“今日怎又这么早便回来了,那么许多的羊儿都喂饱了?”诸葛裕嘴角浮现了骄傲的笑脸,轻声的说道:“我把那还未吃饱的羊儿都赶到了储杰地羊群里去了,反正那小子闲着也是闲着,他哪里有我忙秀蓉也掩着嘴吃吃地笑。“你又欺负了他去。”“谁让他和我不是一条心。不然我怎会让你吃这么许多的苦,这塞外气候如此的寒冷,你跟着我到这里,总让我觉得委屈了你。”秀蓉放下了手中的花绷子,缓慢的站起了身,双手缠住了诸葛裕精壮的腰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抵住了诸葛裕的胸口,嘴角还是挂着刚刚一个人时的笑,轻声地说道:“能和你在一起这三年,从来不觉得苦。反倒幸福的不踏实,好像踩在了云端,若是有可能,真的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继续下去,只要跟你在一起,天涯海角都是最快乐的。”诸葛裕听见了秀蓉的话,伸手抱紧了她单薄的身子,三年前因为自己越狱离京,自然引起了朝中上下欲除去自己的小人蠢蠢欲动,王家自从接回了苏兰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作。景帝压不得那些起乱的臣子,却也实在舍不下诸葛裕。最后王家老爷煞有其事的出面,给了景帝台阶下,也情,言称诸葛裕是有功之臣,虽然其罪当株。但其情可免,景帝顺着王老爷给的台阶。几句话压下了群臣地讨伐,其实那些吵着欢的。有很多是王家的关系网,听见了王老爷出了声。他们自然也没再有凭空去讨圣上厌烦的言语,景帝垂眉顺目的沉思了良久,才给了一个折中地决定,既然龙威不可触,诸葛裕却逃出了天牢,罚是自然的,又念在其对朝中地贡献,家产并不充公,并且也留着供诸葛家享用,可是诸葛裕需去塞外戍边五年,爵位暂消,若遇大赦也不得回转,当然,如遇大敌则另当别论。这是让所有人都比较满意的处罚,可是对于诸葛裕和秀蓉来说确是折磨,独守边疆对诸葛裕来说虽然苦些,可是还能坚持,但是对恋人地思慕又当怎么办,储杰脑筋一转,跟圣上绕出了个点子,说因为秀蓉嫁入了诸葛家,迫使王家小姐悬梁自尽,也算是待罪之身,就同诸葛裕一起去边关受罚好了,这点子初时令景帝垂目不语,储杰竟觉得惶恐,他跟在诸葛裕身边有五年,但是自小便是景帝身边陪读,却至始至终不知道景帝都在想些什么,有人说储杰的眼睛就是天神地赏赐,天上的雀鸟打他头上飞过,他都能知道它是疲劳的或是充沛的,更别说歹人宵小,只消轻轻一瞥,就知道人是想逃避,可是唯有景帝,储杰总是看不透他的想法,猜不准他的思绪。没想到景帝却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喃喃的说道:“诸葛裕竟是好福气,朕不及他,如此便遂了他的愿,他是有用之人。”然后秀蓉便随着诸葛裕、储杰和程斯一起来到了这冷寒地大漠。诸葛裕觉得秀蓉跟着自己受了苦。可秀蓉甘之如饴。储杰和程斯地毡帐距离诸葛裕和秀蓉地有三丈之遥。既不打扰了两个人甜蜜地日子。又会在有什么突发状况之时尽快地赶到。说是发配。储杰明白。景帝只是借着发配之说。将诸葛裕安置在距离最近地地方观察了敌人地动态。略有风吹草动。驻扎在不足百里地戍边将领将火速送来帅印。调遣了附近安插地重兵。予以最迅速地反击。这也是景帝给储杰地密令。这个密令也只有景帝和储杰清楚。自然。要取得帅印不会那么容易。储杰身上是带着景帝地密诏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拿出来。景帝喜欢把事情准备到万无一失。三年时光。夜夜恩爱。秀蓉却未再有孕。这点诸葛裕清楚。可是秀蓉却不甚明了。每每在无人之时唉声叹气。垂泪忧烦。一次被半路回转地诸葛裕瞧见。搂着秀蓉安慰了许久都不见好。才随意编排了个此地气候干寒。秀蓉因有旧疾到了气温怡人地地方。很快就能受孕。秀蓉还是忧伤。因为她一直念着老夫人对孙儿地期盼。她年岁大了。应该拥有个孙儿地。还有便是老夫人地承诺。有了自己给诸葛裕怀上子嗣。她便给秀蓉扶正。名份虽为身外之物。秀蓉觉得自己也是个俗人。她希望能在诸葛裕身边更加地光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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