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含笑(1/2)
子美听见了夏回的笑,许是懂了她,亦或者是是真~也不再纠缠于夏回是不是福玉娘的问题上了,门内,是杜子美低沉的笑,带着解脱的了然。“公子,缘何要带着根笔夜晚独行?”“独行是因为本就没伴,带着笔,是因为我此生最爱的女子,曾言要嫁了懂得冠绝天下笔法的男子。”夏回没有说话,我却听见了清脆的撞击声,应该是夏回替杜子美斟茶,却在听见了杜子美的话之后失手啐了茶碗的声音。“你怎么样了,有没有烫了自己?”是杜子美紧张追问,那样的男子,在放掉了曾经被功名利禄蒙蔽的眼之后,三年的沉淀,倒也有了体贴女人的心性了。夏回接下来的回答却让听出了她的不适,她大概没想到杜子美会变成如今的样子,这样的杜子美,想来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突然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如春归一样心软,与爱情无关,只是不忍下手。“没什么,您瞧这拙手笨脚的样子,也不知伤了公子没?”他们的一言一语,好像再平常不的初识男女间的对话,我站在门板前,犹豫着是不是该离去,这毕竟是夏回自己的私事,我再停留下去,总带着窥视的味道的。“你放不下她。”耳边地男子声音令地心头猛然跃动里几下。他说出地话。似是在问我。可我知道不是问我。只是在说出她看见地事实罢了。要怎么掩藏了我地情绪是掩藏。越让我地改变更加突兀地浮现在他眼中。莫不如承认。“是与我很亲近。”“如是。站在门外。不如进而观。”猛然抬头对上了他清澈地眼是试我。他地眼神告诉他地认真。阎君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地。他还未学会那种转弯抹角地试探。“阎君大人不合乎幽池地规矩。”阎君突然绽开了一抹笑,声调再轻松不过,可听见我耳中却全是揪心,“幽池墨泉边,曾有一个哭泣的女子,她唤灯索幽池中的许多规矩,就是按照她的悲戚定下的括了九十九次历劫,便是源于她那九十九日命绝。她名中含‘灯’以冤魂复仇,便会高高挑起一盏明灯到人亡,灯也灭,那灯便是点给灯索看的,让她知道,这幽池中的女子,同她一般伤心者比比皆是,冤魂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可是灯索却没有再世为人的可能性,她支离破碎的魂,永远只能飘荡在这幽池中,她不曾知道,她生过一个孩子,也不知道,她曾恋上了不该恋慕的男子,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看着阎君平静的说出了那个在我心中留下了无限遐想的女子的遭遇,我竟莫名了,捂住了唇,令悲伤不至于冲口而出,静默了许久,我还是轻轻的问出了口,“为何要如此待她?”阎君的声音一如平常,好像那个故事,记载的只不过如幽池中所有女子一般平淡的人,“因为她沾谁不好,偏偏要委身与那样一个男子,他是律法,是天条,世有白蛇雷锋之镇,牛郎织女银河遥遥相望,又有七小姐董永的此生不见,此等世人皆知,又怎能让制定了那律法之人以身涉法,他是高高在上的,他标榜着事态定律,所以,他不可以犯错!”我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阎君,“那么,你怎敢断定,他一定会放过你?”阎君微微的笑了,“只因为,没有人知道本君的存在,就像这广袤的幽池,又是有谁知道的呢,既然本君不存与世,那么就不会招惹了事端。”突然很想把眼前的男子拥抱入怀,他看起来是那般的轻松,就是他的轻松,带给了我无止尽的悲伤。“缘何要告诉了我?”我没有把他拥抱入怀,可他修长白晢的手指却慢慢的抚上了我的脸,“因为我想让你与我同游红尘。”一般无二的要求,一如我初入幽池,那个时候我能断然拒绝,哪怕我遭受了幽池内最残酷的惩罚也不会改变,可我现在竟说不出来决绝的话,思来想去,还是请问出口,“你待我的特别,只是因为我是千年功德后,遇上的第一个怨魂么?”阎君迟了一下,随后别开了他又浮上迷雾的脸,“本君无法回答了你这个问题!”不必再多问,慢慢的转头,里面传来了夏回轻轻的召唤,“这位公子要纸墨,门外可还有侯着的人?”我心头一动,夏回这便是允了我进门了,阎君微笑着点头是他知会了夏回的。待到推开房门之时,我已经化身穿着翠绿的窄袖短衫,头梳丫鬟髻,显然一个十成的小丫头,手中捧着阎君给我的纸张,慢慢的来到了桌子边,放下纸张,夏回对我微微的点头,看见了她的笑,我知道她认得出我。跟在我身后的是阎君,不过我是明白的,这房间中怕也只有我能见了他便是了,很多时候,他都会默默隐去了身形,但是从来我都能发现了他的存在,在他是他从来不想瞒着我的!杜子美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最初到达京城,杜子美的目标只在那皇榜之上占有一席之地,或许他的野心大些,他的目标是独占鳌头,那种势在必得与眼前眼中的熠熠生辉恐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给人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观感,这个时候的杜子美,让人感觉动容。夏回不明白杜子美的兴奋源自何处,可翻阅过魂卷的我却是知道的,杜子美这是在向他的玉娘展示了他终于一事有成,那便是他的手书终于能拿得出手了。杜子美伸手展我送来的宣纸,用他那有些破损的狼嚎饱蘸了研好的墨汁这些年,杜子美不知道换掉的多少的笔,毕竟那种闲时席地而书的人,想经年只一只笔,似乎可能性并不大。微微迟了一下,我看见子美的手在房内的豆烛之下,微微的打着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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