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宗的议事大厅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华贵的水晶吊灯高悬于穹顶,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上仙宗宗主玄机子,身着一袭暗金色长袍,衣袂上绣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微光,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沉稳。在他的两侧,各大长老分坐两旁,神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通天宝塔第十二层近来并无太多异样,苏瑾被炸飞出来时塔身的洞竟自行修复了,此事太过蹊跷。”一位长老率先打破沉默,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疑惑。
这时,守塔的太上长老慕容风站起身来,他白发苍苍,却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当时第十二层宝塔里只有苏瑾和白芷仙子二人,她们灵力消耗巨大,都在强撑。那第十二层的难关,以她们二人的实力根本无法通过。但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裹挟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直冲着苏瑾而去。虽说都身处第十二层,可她们所在的空间不同。我察觉到异样的瞬间,立刻赶往苏瑾所在的空间,然而那股力量太过强大,爆开的刹那,竟将我这化神初期的修为都震飞了出去,差点没挡住。诡异的是,那力量只在那个空间炸裂,并未波及其他地方 。也正因如此,白芷没有守关人阻拦,才得以进入第十三层。”慕容风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玄机子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问道:“可曾查明那股力量的来源?”
慕容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疑:“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魔气,可当我返回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好像那魔气从未出现过一般。”
众人听闻,顿时议论纷纷,神色各异。就在这时,议事大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清寒阔步走了进来。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面色阴沉得可怕。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恭敬地向萧清寒问好。慕容风更是急忙上前,将方才的情况又详细地向萧清寒解释了一番,言辞恳切,生怕遗漏任何细节。萧清寒静静地听着,脸色愈发阴沉,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冰山,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魔气,萧清寒冷冷的说。
慕容风的神色异常凝重,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斩钉截铁地说道:“那是魔气,我绝对不会感觉出错。当时,那股阴森、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灵识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腐臭般的、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的气息,绝不是错觉。可就在我拼尽全力,迅速返回那个空间的时候,那魔气竟如一缕轻烟,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就好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玄机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忧虑。他缓缓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在厅中来回踱步,沉声道:“我上仙宗自开宗立派以来,门规森严,历代弟子皆恪守本分,从未有一人与魔界沾染丝毫关系。如今这莫名出现的魔气,实在是令人费解。塔内当时仅有白芷和苏瑾二人,白芷仙子乃圣女成的一脉传人,传承千年的圣洁之力加身,定不会与魔气有染。如此看来,这其中的问题,莫不是出在苏瑾身上?”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射向了萧清寒身旁,带着审视与猜疑。猜疑的种子在众人心中轰然种下,迅速生根发芽。
萧清寒站在一旁,眼神冰寒得如同万年玄冰,周身冷冽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分,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冰山,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他还未开口,身旁一位长老便急切地说道:“昨日我等齐心协力帮苏姑娘疗伤,以我等的修为和灵识探查,苏姑娘体内纯净无比,只有纯粹的仙气流转,绝无半分魔气的影子,她断然不会有问题,这一点绝对不会出错。”
“哼,可那魔气出现得如此蹊跷,当时塔里就她们二人,白芷仙子既不可能,那嫌疑最大的可不就是这苏瑾?说不定她隐藏得极深,疗伤之时故意蒙蔽了我们的探查!”一位身着暗紫长袍的长老,双手抱胸,语气中满是质疑,尖锐的目光直直刺向萧清寒,似在挑衅。
“如此说来,难道是有魔族之人暗中潜入了我宗门,与这苏瑾有所勾结?”另一位长老满脸惊惶,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可我宗防护大阵何等强大,若真有魔族潜入,怎会毫无察觉?除非……有人里应外合!” 这话说完,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苏瑾相关的方向,气氛愈发紧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神色焦虑,各种猜忌在大厅中此起彼伏。有人低头沉思,有人交头接耳,整个议事大厅陷入了一片混乱与不安之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而那神秘的魔气来源,依旧是一团迷雾,让人摸不着头脑 。
萧清寒周身散发着森冷寒意,每一步靠近都裹挟着无形压迫,仿佛一座随时喷发的冰山。他的目光如锋利刀刃,先是狠狠剐了一眼那个多嘴质疑苏瑾的长老,而后才缓缓扫向在场众人,声音冷得如同寒夜霜刃:“通天塔内,可不止苏瑾和白芷二人。若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