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砚小师叔虽年少,却已修得大乘境界。他转向白砚,眼神里满是歉意,都怪我平日教导不严,让这些小辈冲撞了您。
白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屈膝跪坐在地,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小师叔!还望小师叔看在弟子一心护佑宗门、恐遭奸人蒙骗的份上,饶恕弟子!她转头对着其他弟子怒喝:还不跪下道歉!
众人见状,纷纷跪倒在地,此起彼伏的请小师叔原谅在殿内回荡。白砚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怒意翻涌: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平日就是这般对大师姐说话?张口闭口水性杨花,青云门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无忧长老忙上前打圆场:白公子,这些孩子年轻气盛,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他偷偷瞥了眼白芷煞白的脸色,又补了句:老身日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白砚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衣摆下的灵力渐渐平息:今日暂且作罢。再有下次,休怪我不留情面。他转身时,玄色广袖扫落案上残余的碎瓷,清脆的声响惊得众人齐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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