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来了吗?”苏瑾眼睛一亮,瞬间戏精附体,跌跌撞撞冲出去,嘴里还喊着:“这位好汉!这山路怎的如此绕人?我掐算的引路诀都乱了套!怎么才能翻过这座山?”几个土匪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人直接笑出了猪叫:“这傻狍子,送上门的劳动力!”话音未落,苏瑾就被拎小鸡似的丢到两个“难友”身边。
她揉着屁股抬头,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对面那人顶着浓密的络腮胡,右脸颊还挂着颗硬币大的黑痣,配上挤成一团的五官,简直丑出了艺术感。那人也愣住了,绿豆眼瞪得溜圆,活像看见失散多年的亲二舅。
领头的土匪突然凑近,铜铃大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你们快来看!这俩人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把两人脑袋往一块儿按,“瞧瞧这同款招风耳,同款大粗眉,再加上这颗比灵果还大的痣——丑得连后山的老癞蛤蟆都得甘拜下风!”
小喽啰们笑得东倒西歪,有人捧着肚子直不起腰:“当家的,要不把他俩供起来当寨门神像?准保吓退方圆百里的山猫野兽!”苏瑾和对面那人同时黑了脸,恨不得当场祭出法宝把这嘴碎的土匪头子砸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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