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跟我学学。”李四用袖子抹了把嘴,突然凑近,火光照得他眼底的笑意更浓,“等灭了飞鹰寨,你可得让哥哥见见庐山真面目,总顶着这颗假痣,这张丑脸,哥哥我真的看不出你的模样!”
苏瑾将铜锅往旁挪了挪,避开乱窜的火苗:“那你呢?你脸上这些也都是画的,就不想让我瞧瞧真容?”他故意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假痣边缘。
“当然!”李四猛地站起身,草鞋在地上蹭出沙沙声响,“你现在想看,我这就去溪边洗干净!”话音未落,人已经往溪边迈了两步,腰间的酒葫芦晃得叮当作响。
“等等!”苏瑾慌忙起身拉住他,触到李四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夜色里山风裹挟着寒意,李四单衣下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旧疤。“夜里水冷,明早还要攻寨,别着了凉。”他松开手,目光扫过李四脸上那颗跟自己一样的丑痣,忽然觉得比平日里生动许多,“等破了这几个寨子,咱们好好拾掇一番,再去聚仙楼叫你喝个痛快!”
李四闻言大笑,拍了拍苏瑾肩膀,震得他踉跄半步:“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哥哥我要喝三大坛女儿红,不醉不归!”他重新坐回火堆旁,往火里添了根粗柴,火星腾空而起,在夜幕里划出细碎的金芒。
火光映得他眼底的真诚清晰可见,连那颗歪斜的假痣都跟着染上暖意:李四说“不管是顶着这丑痣,还是日后洗净铅华,你永远都是我兄弟!
“”两人的陶碗碰在一起,菌汤的热气氤氲了各自的面容。远处传来飞鹰寨的梆子声,在静谧的山林里回荡,却盖不住火堆旁此起彼伏的谈笑声。假痣丑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倒像是两个藏着秘密的老友,共同守着这场江湖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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