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良久,直到晨露浸湿衣襟。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将她推得更远了。
夜风卷着落叶擦过窗棂,苏瑾握着已经黯淡的传音符,指尖还残留着些许灵力余温。她张了张嘴,那句刚滑到唇边,却发现符纸已经完全化作了灰烬。
怎么挂得这么快...她小声嘀咕着,无意识地用脚尖碾着地上的青砖缝。方才明明还有好多话想说——青云客栈附近那家新开的铺子,里面的桂花酥可好吃了,她想给师尊买一份回去,想叫他尝一尝。;还想问问他,那是他走的那么急,是刻意避开自己,还是真的有很急很急的事……
苏瑾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却惊动了停在屋檐下的夜莺,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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