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清点起明日要烤的吃食,目光扫过保鲜区: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了薄片,鸡翅被细心划开了花刀,还有几样新鲜的菌菇与蔬菜,都是适合烧烤的食材。这些她打算明日清晨再兑换,才能保证最新鲜的口感。
将铜炭盆、竹签、银丝炭和拌料一一归置好,又在心里把明日的流程过了一遍:先架炭生火,再串肉串、刷酱料,最后在铜盆上慢慢烤制……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苏瑾打了个轻哈欠,连日来的疲惫在此刻涌上来,她吹熄了烛火,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不多时便伴着对明日烧烤的期待沉沉睡去。
回到凌羽的院落时,廊下的灯笼已将庭院照得暖融融的。两人并肩进了屋,丫鬟早已备好了热水,凌羽先接过帕子擦了脸,楚逸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着外袍的系带。待洗漱完毕,屋内只剩一盏床头小灯摇曳,暖黄的光落在床榻的锦被上,添了几分静谧。
楚逸放下擦手的布巾,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凌羽的床,脚步不自觉地就挪了过去,手还没碰到床沿,先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今晚我还睡这儿。”
凌羽早料到他会来这一套,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的床就在那。”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多少真的要赶人的意思。楚逸见状,立刻嬉皮笑脸地脱了鞋蹭上床,被子一裹就往他身边凑,活像只赖在主人身边的大型犬。
凌羽拗不过他,只好往床内侧挪了挪,背对着他躺好。楚逸知道他脸皮薄,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愫,乖乖地靠在外侧,没敢有太过分的动作。可夜深人静时,指尖总忍不住发痒,先是偷偷碰了碰他的衣角,见他没反应,又小心翼翼地将手臂虚虚搭在他腰侧,指腹轻轻蹭着他的衣料。
“安分点。”凌羽闷声说了句,耳根却悄悄红了。楚逸低低笑了声,总算收回了手,可没过片刻,又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发顶。
凌羽被他这些小动作搅得心烦意乱,干脆闭紧眼睛装睡,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些。楚逸见他不再理人,也识趣地停了动作,只是鼻尖萦绕着他发间淡淡的草木香,心里又软又痒,只能睁着眼睛望着帐顶,默默忍下满心的悸动。夜渐渐深了,帐外的虫鸣声里,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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