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的希望与托付,都凝聚在了萧清寒身上。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近乎讨好的笑容,那是长辈对晚辈才有的神情:
“小清寒…”他唤着这个亲昵的称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哥哥我…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这次…算是临终之托了…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往后…若星辰这孩子…若上仙宗…遇到迈不过去的坎…还请你…看在往日情分上…伸以援手…助他…守住这份基业…”
这字字句句,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了萧清寒的心上。他看着榻上这位亦师亦友、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奄奄一息的老哥哥,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只觉得鼻尖酸涩难忍。
他紧紧握住玄机子冰冷的手,俯下身,一字一句,如同立誓般郑重承诺,声音低沉而坚定:
“玄机老哥…你放心。”
“只要萧清寒在一日,必护上仙宗周全,必助叶星辰…稳坐宗主之位。”
“此誓,天地共鉴!”
得到萧清寒这句重于泰山的承诺,玄机子眼中最后一丝牵挂终于散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释然的弧度。室内,只剩下叶星辰压抑不住的痛哭声和几位长老沉重的叹息,悲壮与传承的责任感,在空气中无声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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