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与修道无缘,日后……只能如寻常凡人一般,寿不过百载了。”
“什……什么?!”
玄机子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猛地一晃,若非萧清寒在一旁及时扶住,恐怕已瘫软在地。他死死盯着药尘子,嘴唇剧烈颤抖,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沉痛的确认。
“不……不行!绝对不行!”玄机子猛地抓住萧清寒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嘶哑绝望,带着泣血般的悲鸣,“我上仙宗……传承数千载,到了我这一代,唯有星辰一子!他是宗门唯一的希望,是未来的继承人啊!他若不能再修道……我上仙宗道统……岂不是……岂不是要断绝在我父子手中?!”
他仰起头,目光仿佛要穿透静室的穹顶,望向那虚无缥缈的天道,脸上充满了不甘、愤怒与无尽的悲凉:“天乎!天要亡我上仙宗吗?!为何如此不公!先令我身中奇毒,修为尽废,已成废人!如今……如今又要夺走我儿道基,断我宗门传承!你为何……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悲愤到极处的呐喊戛然而止,玄机子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血箭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落在身前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他身体一软,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玄机兄!”
“前辈!”
萧清寒与药尘子同时惊呼,连忙将他扶住。静室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玄机子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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