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两根手指,逐一反驳:
“其一,废除修为,乃绝人道途,毁人根基,乃修真界最酷烈刑罚之一,非十恶不赦之大奸大恶不可轻用。苏瑾之事,虽有瑕疵,但远未至此等境地!若因此等情爱纠葛便行此酷刑,恐令天下修士寒心,更显我辈气量狭小,不容于人!”
“其二,流放无间鬼域,更是形同谋杀,且是最为残忍漫长的谋杀!苏瑾纵有过错,何至于受此非人折磨?此等惩罚,有违天和,更有违我辈修行济世之初衷!”
药尘子语气坚定,显然在这两个原则性问题上绝不让步。但他也并非一味袒护,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折中看法:
“依老夫愚见,既然苏瑾已承认先动情,于‘女德’上确有不妥之处。若一定想要有所惩戒,以示规矩……”
他捋须沉吟道:“或许可以小惩大诫。比如,罚她在青云宗思过崖闭关静修一段时日,反思己过;或者,命她为天下女子着书立说,阐明情爱与规矩当如何平衡,以自身经历警醒后人。既给了天下一个交代,又不至于毁掉一个良才,更不会引发更大的争端。”
药尘子的提议,显然比灵霜仙子等人的酷刑温和了无数倍,也更符合“教化”而非“毁灭”的本意。但这显然无法满足灵霜仙子等人欲置苏瑾于死地的狠毒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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