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头刚刚还凶威滔天的化神初期(伪)灵兽,此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裂地骨蜥被慕清玄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下颚,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着爬不起来,一只眼睛也被拳风扫中,肿得只剩一条缝。噬魂鬼鸦更惨,试图偷袭时被慕清玄凌空抓住一只翅膀,像摔小鸡一样狠狠掼在地上,又补了两脚,彻底蔫了,缩在角落,连叫都不敢叫,另一只眼睛也诡异地肿了。
于是,擂台上出现了极其滑稽又惨烈的一幕:
林啸天和他的两头“强大”灵兽,一人二兽,整齐划一地蜷缩在擂台角落,瑟瑟发抖。
他们统一拥有了一对“熊猫眼”(乌青肿到封喉),嘴角统一地淌着混合唾液与血液的粘稠液体(林啸天牙没剩几颗,灵兽的牙也好不到哪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
慕清玄缓缓停下拳头,站在原地,微微有些气喘(纯粹是活动开的),但眼神依旧冰冷。他一步步,慢慢地朝着那缩成一团的“难兄难弟”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鼓点。
林啸天惊恐地抬起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那如同魔神般逼近的身影。
慕清玄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骂啊。”
他歪了歪头,看向那两头同样瑟瑟发抖的灵兽。
“你们两个也吼啊。”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么?”
“怎么不叫了?”
林啸天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剧痛和恐惧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头灵兽更是把脑袋死死埋低,恨不得钻进擂台地缝里去。
慕清玄看着他们这副惨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兑现了赛前的“承诺”——在可能“弄死”对方之前,先把那不会说人话的牙,给拔干净了。
擂台上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结界光幕的细微嗡鸣,以及角落里那“一家三口”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擂台上,慕清玄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停在缩成一团的“瑟瑟发抖三人组”面前。他没有立刻将他们踹下台,反而……缓缓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台下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位煞星还要做什么。连裁判长老都犹豫着要不要提前介入终止比赛(毕竟林啸天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慕清玄蹲在林啸天面前,两人距离极近。林啸天肿成两条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却动弹不得。
慕清玄看着他,目光冰冷依旧,但开口的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种诡异的“讲道理”的感觉:
“你给我记住了。”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林啸天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以后,”慕清玄一字一顿,像是在陈述一条不容违逆的铁律,“你怎么骂我,怎么羞辱我,都行。”
林啸天:“???” (肿眼缝里透出难以置信的茫然)
慕清玄继续道:“骂别人,骂天下人,我都不管。”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笼罩林啸天。
“——只有那一人。”
他的声音陡然转寒,每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凿进林啸天的意识里:
“你不能动。”
“提,你都不能提。”
“听懂了吗?”
林啸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性极强的警告弄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顺着对方冰冷的目光和话语所指去理解……那一人?不能动?连提都不能提?
他肿痛的嘴巴无意识地嚅动了一下,肿胀的思维艰难运转,一个名字,或者说一个称呼,在恐惧的驱使下差点又脱口而出:“你……你说那小……”
“贱”字刚到嘴边,一股濒死般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他看到慕清玄那双冰冷的眼眸里,骤然掠过一丝实质般的杀意!
“啊不是!不是!”林啸天吓得魂飞魄散,用漏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尖叫起来,“是苏美女!是苏美女!我懂了!懂了!我以后都离她远远的!我什么话都不说!一个字都不提!我发誓!我发毒誓!”
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肿成猪头的脸上写满了求生欲,生怕慢一步,对方那可怕的拳头就会再次落下。
慕清玄看着他这副怂样,脸上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他没有对“苏美女”这个称呼表示赞同或反对(显然,在他心里,“苏美女”远不足以形容苏瑾的万分之一好,但总比“小贱人”强),只是缓缓站起身。
警告已经下达,该做的“事”也做完了。
他俯视着地上这一人两兽,淡淡地说了句:“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裁判)都眼皮一跳的事。
只见他抬起右脚,并非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