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风,让她连咬牙切齿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死死抿着。
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她盯着慕清玄,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慕清玄却压根没看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颗小小的、沾血的牙。
然后他转身,走向擂台边缘,弯腰——
捡起了那对流星锤。
挂回腰间。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白芷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已经打完、无需再关注的对手。
这种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白芷发狂。
她张了张嘴,想骂,想吼,想扑上去将他撕碎——
但她漏风的嘴,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
主持长老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颤巍巍地登上擂台,看了看白芷那惨不忍睹的脸,又看了看慕清玄那依旧冷峻的侧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第、第二场……”
他深吸一口气:
“白芷仙子以剑身挡下慕清玄致命一击,双方均未落台、未失战力——”
他顿了顿,宣布了一个让全场再次沸腾的裁决:
“平局!双方各积一分!”
“轰——!”
台下彻底炸了。
“又是平局?!”
“白芷对苏瑾平局,对慕清玄又平局?!”
“不是,她这平局拿的……一次比一次惨啊!”
“第一场打完只是累,第二场打完牙没了!”
“再打一场她还能剩啥?头发吗?!”
“哈哈哈哈哈哈庄家赢麻了!通吃啊这是!”
“谁说不是呢!押谁赢都输,押平局的赚翻了!”
“我他妈怎么没想到押平局!哎呀我的灵石!”
人群中,那些押了平局的赌徒们狂笑着冲向盘口,而那些押白芷赢的忠实粉丝们则抱头痛哭,信仰与钱包双双崩塌。
——
擂台上,白芷独自站在一地碎裂的冰晶中央。
风吹起她的衣摆,扬起她散落的发丝。
她捂着脸,指缝间渗出鲜红的血。
她想骂。
骂那个黑衣男人,骂台下笑得最大声的楚逸,骂那几个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老东西,骂那个低着头、明显在笑的青衣女人。
但她骂不出来。
因为她一张嘴,风就从牙缝里灌进来。
凉飕飕的。
——
慕清玄走下擂台,回到苏瑾身边。
他垂着那只血淋淋的右手,掌心还在滴血,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定。
苏瑾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眼角还挂着一点笑出来的水光。
她看着他,想说点什么。
比如“手要不要包扎”。
比如“打得好”。
比如“谢谢”。
慕清玄却先开口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平静道:
“他要是敢不珍惜你。”
顿了顿。
“下一颗掉的,就是他的牙。”
——
苏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没有遮掩,没有隐忍。
她笑着,轻声道:
“好。”
——
远处,钟声再次响起。
第三场——
苏瑾对阵慕清玄。
即将开始。
而台下,所有人都在期待另一件事:
明天白芷仙子,还有牙可掉吗?还是会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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