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早了,你该帮我洗澡睡觉了。”裴聿琛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了,该洗澡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海丰。
他作为海丰新任的执行总裁,新官上任三把火,火才烧到第一把,就把人得罪了不少,明天还要继续去海丰烧火。
这些年,主家那边对于海丰的关注度不高,把这里的全权交在裴定海的手里,日积月累下来太多的烂账要清算。
裴聿琛都会好好的和他们算一算。
对账,开人。
这些都是基本操作。
裴定海和高层即便对他这样的操作有意见,不占理的情况之下,也不敢对裴聿琛怎么样,更不敢直接闹到京城主家去。
“……”顾蓁蓁无语的看着裴聿琛,这男人转变话题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前一秒还在讨论流氓的事,后一秒就要催着她帮他洗澡。
“裴聿琛,你的手也不是那么严重,看起来还是很灵活的,只是洗个澡,你自己应该可以吧。”
许医生都说了,裴聿琛的手没伤及到骨头,伤的不算严重,完全就是可以自己脱衣洗澡,只要别沾水就行。
“顾蓁蓁,我手疼,不灵活,需要你来帮忙。”裴聿琛眼神平静的看着她,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好,我帮你洗!”顾蓁蓁压了压心头的无名火,站到裴聿琛的面前,垂着眼,尽量目不斜视,动作迅速地帮他解开了衬衫纽扣。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着湿濡的血气和药味。
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近在眼前,还有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疤。
心头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