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米铺的生意在天启城可是出了名的好,您说您不富裕,这就有点……”
被房牙这么一说,牧父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价好了。
“这样吧!你给我们便宜点,日后我们再在天启城买房宅或者是租铺子都找你。”老族长接过话茬,他说这话就比牧父有可信度多了。
牧父毕竟没有在天启城抛头露面过,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
老族长倒是成了天启城的名人,很多人都认识他。
房牙沉默了,像是在认真思考老族长说的话,也没让牧父等多久,他便开口说道:“可以,那我这处房宅给你便宜五千下品灵石如何?”
“可以!”牧父当即就答应了。
牧父见老族长的名头好使,干脆就让老族长和房牙签字画押了。
从今天之后,这处房宅就成了牧氏一族的房宅。
买下这处房宅,牧父和老族长都露出了笑容。
今后牧氏一族在天启城也算有了一处落脚地了。
往后有进天启城的牧氏弟子来不及回后海镇,夜晚就能在天启城留宿了。
不过这处房宅也得派人看守打理,牧父打算派一些赤心卫来看守这处宅子。
随后牧父和老族长又去了自己牧氏的铁匠铺,让牧祁正来打块牌匾。
低调起见,牌匾上并没有刻下“牧氏一族”的相关字眼,而是刻下“天启居”三个大字。
牌匾换上后,因为房宅时常紧闭大门,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处房宅有了牌匾并且易主了。
不明情况的人看这“天启居”还以为这是官家的驿站。
…….
后海镇,陆氏一族内。
一众陆氏长老看向主位的陆氏族长。
“族长,灵米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牧氏一族那边派人来说明天就会来我们这里采摘,我们真的要把这些灵米拱手相让吗?”
“是啊族长,这些灵米够我们陆氏一族发家致富了。”
陆氏族长听不下去了,当即出声呵斥,“发家致富?那我问你们,你们这次吞了这批灵米,那下一次呢?”
“别忘了,灵米种植所需的那灵液浇灌是牧氏一族每日送来的,他们日后不给我们送了,我们还能种植出灵米吗?”
“牧氏一族内有四名筑基修士,我们得罪的起吗?现在整个后海镇就属牧氏一族实力最为强大了。”
有些陆氏长老还不死心,他们又说道:“族长,这次灵米种植的收获估计有一千八百斤,不如我们留下两百斤,留一千六百斤交差给牧氏一族如何?”
陆氏族长看着一个个满眼贪婪的长老,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怪陆氏一族迟迟发展不起来,原来族性如此,谁知道这帮长老私下里有没有偷占家族便宜呢?
要是都偷占了,陆氏族长不敢相信这会有多可怕。
“都给我闭嘴,灵米一粒都不许私自偷拿,全部给我上交给牧氏一族,你们这群老顽固,难道还看不出牧氏一族已经成了后海镇的第一家族吗?”陆氏族长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们知道四名筑基修士是什么概念?他们可保牧氏一族两百年内不衰!”
“何况牧炎还如此年轻,筑基期不会是他的上限!”
一众陆氏长老被陆氏族长的反应给吓到了,在他们眼中,陆氏族长一直都是个和蔼的人,对待谁都是面带笑容的,可眼下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生气才能表露出这种神情。
“别忘了,我们已经是牧氏一族的附庸家族了,若是因为灵米一事背刺牧氏一族,我们陆氏一族在后海镇的脸面更是彻底丢尽了。”
“我们背地里搞小动作,难道牧氏一族那四名筑基修士就没有察觉,就没有防备我们吗?”
陆氏族长的一番话让一众陆氏族长认清了些现实,他们只想着眼前的利益,可惹怒牧氏一族的后果也非他们能够承担的起。
“此事就这么定了,灵米一粒也不能少,但凡让我发现有人动了手脚,族法伺候!”
陆氏族长光这么说他还不放心,他还亲自守在了灵米田里,防止有陆氏族人来动手脚。
次日。
牧父一大早就带着诸多牧氏弟子来到了陆氏一族,陆氏族长见到牧父露出讨好的笑容,“牧族长,你来了,我让人给你沏茶。”
牧父抬手打断了陆氏族长的话,“喝茶就不必了,我是来收灵米的。”
陆氏族长点点头,“我明白,此次灵米我估摸着有一千八百斤。”
“一千八百斤?”牧父没有听信陆氏族长的一面之词,他让牧氏弟子去将灵米全部收获虞黎
这收获灵米所花费的一个时辰的时间,让陆氏族长感到莫名煎熬。
但结果却让他大松一口气。
因为牧氏弟子们收获的灵米足够一千八百斤,这证明他陆氏一族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