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围杀(1/2)
第一八七章围杀正在西城中门战场上指挥作战的曾衡接到消息后,立即命令上校吴雄急赴西城南门战场指挥,“命令西城南门战场上的军队立即撤下来,向西城中门方向撤退,让城内的敌人突围。”“浪荡渠上的浮桥何时烧毁?”吴雄有些急不可耐了。“等敌人逃到河边再烧,不要着急,免得把敌人又逼回了城内。”曾衡挥手说道,“急告扶沟方向的曾僕煦、孙亲两位大人,请他们即刻调动军队,堵住敌人南撤之路。”吴雄带着一队亲卫骑飞马而去。“急告大元帅,曹军正从西城南门方向突围,请城内各部即刻攻占西城,切断曹军回撤之路。”曾衡冲着传令兵连连高吼,立即禀报。”马延身先士卒,带着突击前曲奋勇推进。大军要想突围,首先就要突破护城河前面的五道护城壕。当初挖护城壕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今天会突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挖这么多护城壕了。马延被北疆军密集的箭矢射得抬不起头来,趴在地上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暗自埋怨。“大人,北疆军后撤了,他们在后撤……”趴在他身边的几个亲卫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箭矢渐渐稀疏,马延抬头细看。对面的北疆军和民夫们正在后撤,投石车和弩车正在被拖出战场。马延摇摇头,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北疆军让开道路,意味着他们已经做好了围歼的准备。马延自嘲地笑笑。突围,简直是笑话?圉县城已经失陷,陈留郡周围城池也全部控制在北疆军手上,大军能往哪里突围?曹昂、曹仁走投无路,临死前还要让几万无辜将士为他们陪葬。马延转头看看四周的士卒们,想到他们马上就要陷入包围身首异处,心里一痛,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士卒们只知道拼命,他们不知道突围其实就是死亡,他们或许还以为这是一条生存的希望之路。“大人……”远处一个军候挥手叫道,“大人,我们快把壕桥推上去,快啊……”他话音未落,一支长箭厉啸而来,霎时把他钉在了地上。马延悲呼一声,仰天惨啸。自己上不能坚守圉县,保全社稷,下不能保全自己兄弟的性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猛地一跃而起,举手狂呼,“兄弟们,把壕桥推起来,架上去,架上去……”他没有举盾。整个身躯都暴露在北疆军的箭矢之下,他即刻成为箭矢的目标。他被射穿,仰身倒在了地上。凌晨,曹昂、曹仁带着军队冲出了西城南门。乐进、何亟带着前锋军急速杀进。这条大道直接延伸到浪荡渠河岸。出乎他们的意料,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击,北疆军任由他们逼近了浪荡渠河岸。黑夜里,浪荡渠上突然燃起了大火,五条浮桥瞬间陷入火海。西去的路被断绝了。曹仁没有丝毫犹豫,断然下令,“向南,沿着浪荡渠南下,攻占扶乐城,直杀固陵聚,从陈国方向突围。”“这南下之路一望平川,北疆军十余万铁骑在旁虎视眈眈,我们突围更难。”吕虔劝阻道,“还是退回城内死守吧。”“从扶乐城沿着浪荡渠南下就是陈县。”曹仁冷笑道,“只要撤到陈县,我们就能顺利返回汝南。撤……向南撤……”大军在浪荡渠稍加迟疑后,转而向南,但仅仅走了四里路,他们就被北疆军挡住了。曾僕煦、孙亲率四万大军正面阻击。乐进、何亟首当其冲,前锋军迅速被铺天盖地的北疆军所淹没,何亟当场战死,三千人所剩无几,乐进只带了数十人逃回了中军。曾僕煦、孙亲指挥大军乘势掩杀。“把他们逼到河边,赶到河里,淹死他们。”曾僕煦连声狂呼,“杀无赦,一个不留,一个不留。”数万将士吼声如雷,激昂的杀声震撼了黑夜,奔腾的人海象潮水一般掀起重重骇浪,势不可当。高雄、眭展等人护着曹昂、曹仁且战且退。“退回城内,退回去……”曹仁望着狼奔豕突,已完全陷入崩溃的大军,只好下令撤退,但已经迟了。曾衡、吴雄带着两万大军从后方杀来,切断了曹军撤回圉县城的退路。曾衡、孙亲带着四万铁骑大军杀进了敌阵,肆意砍杀。北疆士卒杀红了眼,正好又是黑夜,逮到什么砍什么,一时间血流成河。曹军无路可逃,只好向西,向浪荡渠而逃,落水溺死者成千上万。六万北疆大军从东南、东、北三个方向掩杀,一个活口不留,杀得尸横遍野。九月初五,黎明,朝阳初升。圉县城南方的厮杀渐渐停止,战场上一片狼藉,浪荡渠上浮尸无数。圉县城内,几万北疆大军把城主府一带围得水泄不通。上午,曾衡、孙亲、曾僕煦、吴雄率军从西城中门进入圉县城。四个人赶到位于北城中附近的大元帅行辕。“一个活口都没留?”曾炩吃惊地站起来,望着曾僕煦半天没说话。“曹操十有**就在突围的军队里,快派人去找找。”太史慈瞪着曾僕煦四个人,本想劈头盖脸地骂几句,但碍于曾炩在旁,只能强忍着冷“哼”几声作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快去找。”曾衡一脸不屑,正想开口嘲讽太史慈,曾炩马上冲着曾衡皱皱眉,示意他不要多事,“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