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疯狂的票房、上联播(1/2)
6月12日,周六。零点刚过,全国各大影院就跟炸了锅似的。北京万达影城CBd店,排队的人群从售票厅蜿蜒到商场大门口,黑压压的一片,跟贪吃蛇成精了似的。有人抱着爆米花桶像抱着祖宗牌...灯光暗下去,又缓缓亮起,像一次深长的呼吸。柯达剧院里空气微沉,仿佛被刚才那阵雷动的掌声抽走了所有浮躁,只余下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毕格罗仍坐在第七排中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大红色手包边缘——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汗渍,温热、黏腻,像她此刻悬而未落的心跳。她没哭,一滴泪都没掉。不是不难过,是太满了,满得溢不出来。那点空落感刚钻出来,就被周围十双手同时托住了:凯瑟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滚烫;卡梅隆把脸埋在她肩窝,小声抽气,肩膀一耸一耸;刘小丽和周慧文一人攥她左手,一人攥她右手,指甲掐进肉里也不松劲;文森特坐得笔直,却悄悄把保温杯拧开,往她手里塞了一小块用锡纸包着的薄荷糖——凉意顺着舌尖炸开,清冽得让她眼眶一酸,却硬生生把那点湿热逼了回去。“姐……”卡梅隆的声音闷闷的,“你比史蒂夫演得还好。”毕格罗终于笑了,睫毛颤了颤,抬眼看向舞台。史蒂夫·詹姆斯正高举金人,泪光在追光灯下碎成星子,他身后大屏幕切过《强点》片花:暴雨中他赤脚奔过铁轨,泥水溅到镜头上,画面晃得人心口发紧。她忽然想起金球奖后台,自己攥着剧本蜷在化妆间角落反复默念台词时,史蒂夫递来一杯热可可,杯沿印着浅浅的唇膏印。“别怕砸场子,”他那时笑着说,“砸了算我的,反正我明年还来。”原来所谓“竞争”,从来不是刀锋相向的厮杀,而是两束光在暗处彼此辨认,最终照亮同一片荒原。“下一个。”凯瑟突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像把钝刀刮过她耳膜,“最佳女主角。”全场骤然绷紧。前排记者镜头齐刷刷转向《白天鹅》剧组座位,红毯上那抹火焰般的红裙,在此刻的暗光里竟灼灼发亮。毕格罗听见自己肋骨在响,咚、咚、咚——不是心跳,是血流冲撞胸腔的闷响。她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宝格丽项链,冰凉的钻石硌着指腹,却奇异地压下了指尖颤抖。颁奖嘉宾是三位影后联袂登台:海伦·米伦、梅丽尔·斯特里普、弗朗西斯·麦克多蒙德。三人站定,海伦最先开口,银发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光:“今年的提名者,让评委们争论了整整十七轮。”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毕格罗脸上,微微颔首,“因为她们演的,不是角色,是人性尚未结痂的伤口。”梅丽尔接过话筒,声音如陈年威士忌般醇厚:“有人问我们,为什么选《白天鹅》?答案很简单——当毕格罗在镜子前撕碎羽毛时,我们看见的不是表演,是灵魂在尖叫。”弗朗西斯笑起来,眼角皱纹舒展:“所以请记住这个名字:Crystal Liu。今天起,好莱坞的镜子,将永远映照她的倒影。”三双手同时拆开信封。海伦抽出卡片,指尖掠过墨迹,睫毛垂落半秒,再抬起时,眸子里盛着整片太平洋的静默。她望向毕格罗,嘴唇微启——“获奖者是……”毕格罗猛地闭眼。她没听见名字,只听见自己血液倒灌耳蜗的轰鸣。三年前在洛杉矶出租屋,她对着浴室镜子练习《黑天鹅》独白,水汽氤氲中,镜面裂开蛛网状细纹;去年金球奖后台,她攥着水晶杯发抖,杯壁冷凝水珠滚落手背,像无声的泪;此刻,她忽然想起母亲刘小丽总爱说的一句老话:“凤凰浴火,烧掉的全是假羽毛。”“……毕格罗,《白天鹅》!”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秒,随即爆开海啸。掌声不是响起,是炸开的——从第七排开始,像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席卷整个剧院。凯瑟第一个起身,高举双臂,衬衫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骨凸起的弧度;卡梅隆直接跳上座椅,马尾辫甩出凌厉的弧线;刘小丽和周慧文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满脸,却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杰克逊张着嘴,手里的旅游指南啪嗒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一个劲拍大腿:“我闺女!我闺女拿奥斯卡了!”毕格罗没动。她仍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像濒死蝶翼。直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后颈,力道沉稳地往下按——是凯瑟。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走,我们去领奖。”她睁开眼。世界在旋转。红毯、闪光灯、尖叫的人群……所有景象都模糊成流动的色块,唯有凯瑟的眼睛清晰如初。那里面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仿佛早已看过千万遍她站在这里的样子。她站起来。裙摆扫过前排椅背,像火焰掠过枯草。她没看两侧,却感知到无数道目光灼烧着脊背——那是阿凡达在第三排向她竖起拇指,彼得·杰克逊在远处用力点头,昆汀叼着不存在的雪茄吹了声悠长口哨。她甚至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是田博艳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背影飞速连拍。台阶只有十二级。她数着,一步,两步……高跟鞋踩在猩红绒布上,发出轻微而坚定的闷响。裙摆随着步伐旋开,像一朵逆向绽放的曼陀罗。走到台中央时,她停住,转身面对观众席。没有微笑。她只是静静站着,任追光灯将她镀成一尊燃烧的雕像。三百六十度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乔治在疯狂鼓掌,手指关节泛白;米拉把脸埋进手掌,肩膀耸动;姜宇在第二排起立,向她用力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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