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个方向——她不知道永宁基地在哪里,但她知道,就在那个方向。
“永宁,”她说,“叫永宁。愿他一生永宁。”
第六天,又一个人倒下了。
是那个被扎西背了整整两天的中年男人。
他的腿已经完全肿了,发黑,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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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背着他走,他忽然在扎西背上说:“扎西,你是个好人。”
扎西说:“别说话。”
男人说:“我挺不住了。真的挺不住了。”
扎西说:“我背你。”
男人笑了:“你已经背了我两天了。够了。带大家好好的活下去......”
扎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走。
男人在他背上,闭上了眼睛。
第七天,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原始森林。
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光晕。
那是穹顶防护罩。是永宁基地。
扎西愣在那里,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身后,有人哭了出来。不是伤心,是高兴。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加快脚步,向那道光走去。
门口排着长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撤离者——有华国公民,也有像他们一样从边境逃来的。
队伍很长,但没有人插队,没有人争吵。大家都安静地等着,等着那扇门打开。
扎西抱着卓玛,牵着母亲,站在队伍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破烂,满身泥土,头发打结,脸上全是伤疤。
他又看了看那面红旗——旗杆断了,他用绳子绑了一下;旗面褪色了,但还能看出是红色的。
他把它举起来。
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旁边让了让。
后面的人也看到了,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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