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事情却是让他们的滤镜碎了一地。
果真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泽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虽说小辈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是沈闻璟的亲妈都没有发话答应的事情,一个舅舅插手这个婚事,着实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刘家的条件是很好。
但是沈闻璟的条件也不差啊,压根就没有什么必要去入赘当别人的儿子。
英子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将三个儿子养大,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去认别人做父母的。
再联想到沈闻璟那混不吝的性子。
他们多少也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刘家会找上沈老太的原因了。
沈母刚从机械厂回来,推着自行车就慢慢地往广播站走去,听着广播里的话,心里的大石头也逐渐落了地。
脸上也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闺女说把事情都交给她来办,不让自己插手,她就应该是相信闺女能够处理好的。
村民们这个时候也看到了走过来的沈母的存在,忍不住都想问问沈母到底是不是这样。
“不错,我儿子并没有跟那位刘同志处对象,更不可能入赘到刘家。
我没有想到爸妈和大哥竟然会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他们的心里,我这个女儿和闻璟这个外孙,比不上刘家的好处。”
沈母这个时候说这个话的时候,内心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澜。
沈老太赶到广播站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家做的所有事情已经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即使她到现在也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是村民促狭和讥讽的目光,还是让她感觉如芒刺背。
沈泽被沈清月扔出了广播站。
整个人都非常的狼狈不堪,完全就看不到平时斯文温和的气质。
他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记得把认错书和赔偿给我送过来,让我亲自去讨就太难看了。
我相信你是不想挨第二次打的。”
沈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警告着沈泽。
“你这个贱蹄子,老娘……”
“妈!”
沈老太和沈母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气急败坏,一道冷得刺骨。
沈母已经把自行车停好走到了沈清月的身边,并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妈,我没事。”
沈清月告诉沈母事情,摇了摇沈母的胳膊。
“你来的正好,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把我的大孙子都打成啥样了?!”
沈老太心疼地摸着沈泽身上和脸上的伤口,恨不得替他承受。
而沈母面色都没有变。
“要是我动手,就不是这么轻的伤了。”
一句话让祖孙两个人的脸色都彻底地绷不住了。
这叫轻伤?
沈清月就差拿着板砖砸在他的头上了。
护犊子也不是这么护的吧。
“沈红英,你可是小泽的亲姑姑啊,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在他算计闻璟的时候,可是没有想到我是他的亲姑姑呢!”
沈母懒得再听她妈妈嚷嚷,直接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的嘴。
“今天下午要是见不到我闺女要的东西,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和爸半点粮食。”
就算是会被村民骂不孝,那她也是认了。
说完,不等沈老太说话,她直接就带着沈清月离开了。
沈老太直接傻眼了,也不清楚沈母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没有完成刘家交代的事情就算了,还把老两口每年的粮食也搭进去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二天,镇上运输队和纺织厂里面的公告栏前都围满了人。
大家议论纷纷,眼里透着如出一辙的鄙夷之色。
“原来是她倒贴人家沈同志啊,我就说沈同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和她处对象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逼着沈同志和她处对象,真是不要脸。”
“谁让人家伯父是运输队的领导呢,威逼利诱一起上,沈同志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话你也敢说出来啊,不怕被开除啊!”
“……”
纺织厂的大部分女工都看刘思思不顺眼。
原因无他,这女人仗着自己家庭条件好,在厂里有关系,没少排挤人。
特别是一些长得很好看的女工,被她欺负的那叫一个惨。
但是他们一般都得罪不起刘思思,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有一些女工则是对沈闻璟有点意思,被刘思思发现后会被警告一顿。
原先厂里在传两人处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