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得的脑子都快烧冒烟了,突然他看向旁边趴在地上,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男人眼睛一亮,猛然抬起头直直指着矮冬瓜。
“是他,是他和你们堂口的北城有仇,我们就是为了义气,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堂主收回大刀看向北城,“真的吗?”
北城老实摇头,“不是,是他们先欺负商贩,我才仗义出手。”
伟哥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该死的北城,该死的北城。
这时候也顾不得生气,他慌忙解释,求生欲极强。
“不是欺负,我们是想买东西,是那商贩自己吓到了,不关我们的事。”
其他人果断跟团。
“对对对,我们是去买东西的,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是他上来就打。”
堂主听到这话目光一寒,刀一横寒光凛冽,她眯着眼睛,危险性极强,“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的人惹事?”
“没有,不是,怎么会。”
彪壮男人求生欲极强开口,额头冷汗直冒,完了,自己死定了。
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能说,十里风就没想让他活着出去。
男人面如死灰,不再挣扎。
堂主看他这咸鱼模样非常烦躁,索性背过身去,旁边人见状秒懂,直接开口,“把他们带下去,等堂主思量片刻再做决定。”
外人被拉走,该解决内部的事情了。
堂主坐上高位,抬头看向后面被绑着的两人,“这两人为什么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