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忍着剧痛,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却依旧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将体内剩余的所有灵力都注入镇魔珠,莹白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旗舰的桅杆斩去。“咔嚓”一声巨响,桅杆应声断裂,旗舰失去了方向,在浪涛中剧烈颠簸起来。
“不好!桅杆断了!”旗舰上的魔鲨族战士纷纷惊呼起来,阵型瞬间陷入混乱。
漓江看着断裂的桅杆,心中松了口气,可后背的伤势越来越重,灵力也几乎耗尽,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朝着浪涛中坠落而去。就在她即将落入海中的瞬间,怀中的玉盒突然剧烈发烫,忘忧草的紫色光晕暴涨,与她腕间的玉镯、胸前的镇魔珠形成一道三色光柱,同时,她体内的金色血脉之力也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这道三色光柱带着漓江的守护之心与血脉羁绊,朝着灵汐族的岛屿方向疾驰而去,穿透了层层风浪,精准地落在了岛屿的密室之中。
此刻,灵汐族的密室里,渊泽正盘膝而坐,灵墨长老在一旁用秘术帮他稳定神魂。突然,一道三色光柱冲破密室的屋顶,落在渊泽身上。渊泽的身体剧烈震颤起来,眉心的鲛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蓝色光芒,与三色光柱交织在一起。
他的脑海中,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温清沅在海边递给他海花草时的笑容、两人在魔海边缘约定相守的誓言、他征战魔海时对她的牵挂、被魔主囚禁时对那束海花草的执念、漓江在灵泉边为他注入血脉之力时的坚定眼神、她在迷雾森林中为他压制心魔时的温柔话语……
这些记忆碎片不断碰撞、交织,仿佛要冲破那层无形的屏障,串联成完整的脉络。渊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痛苦、牵挂与愤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漓江此刻的危险,感受到她为了保护忘忧草所承受的剧痛,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让他的神魂产生了强烈的共振。
“清沅……漓江……”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不要……伤害她……”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蓝色光芒暴涨,一道强大的鲛珠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顺着三色光柱,朝着魔海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海面上,漓江已经落入海中,冰冷的海水包裹着她,后背的伤势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怀中的玉盒却依旧被她紧紧抱着。魔鲨族的将领看到她落入海中,眼中闪过一丝狞笑,手持三叉戟,朝着她的方向冲来,想要将她斩杀,夺取忘忧草。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蓝色的光柱从灵汐族岛屿的方向射来,瞬间击中了那位魔鲨族将领。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蓝色光芒净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海中。同时,蓝色光柱扩散开来,周围的魔鲨族战士纷纷被击中,死伤惨重,剩余的战士见状,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不敢再靠近漓江。
“这……这是什么力量?”砚秋看着突然出现的蓝色光柱,眼中充满了震惊。
灵墨长老在密室中感受到这股力量,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是渊泽大人的力量!他感受到了漓江小友的危险,神魂共振,隔空发动了攻击!”
海面上,蓝色光柱渐渐消散,漓江被这股力量包裹着,后背的伤势得到了一丝缓解,意识也清醒了一些。她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依旧浑身无力。砚秋趁机带领灵汐族的族人发动反击,金色的光刃与蓝色的水箭朝着剩余的魔鲨族战船射去。失去了将领与大量战士,魔鲨族的战船再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攻击,纷纷转身,狼狈地朝着远处逃去。
海战终于结束,海面上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剩下破损的战船、漂浮的尸体与染红的海水。砚秋立刻带领船员驾驶着受损的战船,朝着漓江的方向驶去,将她从海中救了上来。
“漓江!你怎么样?”砚秋抱着浑身湿透、气息微弱的漓江,眼中充满了担忧。
漓江虚弱地笑了笑,将怀中的玉盒递给砚秋:“忘忧草……没事……”说完,她便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漓江!”砚秋心中一紧,立刻让灵汐族的族人施展疗伤秘术,同时加快战船的速度,朝着灵汐族的岛屿驶去。
战船在海面上艰难地行驶了一日一夜,终于抵达了灵汐族的岛屿。消息早已传回岛上,灵月族长、灵墨长老带着族人在岸边等候,看到战船归来,立刻迎了上去。
“漓江怎么样了?”灵月族长焦急地问道。
“她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了。”砚秋抱着漓江,快步朝着灵汐殿走去,“忘忧草没事,我们快带她去密室,让渊泽大人看看能不能救她。”
众人快步来到密室,渊泽依旧盘膝坐在原地,眼中的清明已经褪去了一些,重新被迷茫覆盖,但那份对漓江的牵挂却更加清晰。看到被抱进来的漓江,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神魂尚未稳定,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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