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子,小脸一拉还有些孩子气。
“并非,只是这事不能用大约,可能,或许,应该来说。而是应求个确定。”
“所以小师父莫生气,我只是想多方面确定一下。”
“好吧,那施主等会可去找惠圆大师问问,哦对了!”
觉远似是又想起什么,“空无大师在寺中时与守灯的寂安师叔关系很好,施主若是还想知道空无大师的事,也可以去问问寂安师叔。”
“哦?”霍娇一听,来了兴趣,“那可否请问小师父,这个寂安师叔在何处?”
“万佛灯楼。”
霍娇挑挑眉头,这地方听着有些耳熟。
之前那书生方知也说过这个地方,说他在戌时中看到过空无大师往万佛灯楼的方向去了。
霍娇点头,记住了觉远的话。
佛堂那处诵经还未结束,她便先往万佛灯楼的方向去了。
万佛灯楼里供着众佛的金像。四周点了长明佛灯,百零八盏灯烛昼夜不熄。
霍娇才踏进门,就听见灯芯被烧的噼啪直响。
她在佛楼能瞧了一圈,将目光放在佛楼中央的一道背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灰布僧衣,盘腿坐在蒲团之上,面前放着一盏与其他烛火不一的烛灯。
霍娇缓步上前,停在他身后,片刻:
“敢问师父可是佛楼内守灯的寂安大师?”
听到霍娇的声音,寂安这才缓缓睁眼,目光平静的看向霍娇。
“施主找贫僧?”
霍娇点点头,声音高了高。
“大师,我此番前来是为了空无大师的事情,不知昨夜您是否见过空无大师?”
寂安双手合十,又闭上双目。
“空无昨夜的确来找过我,不过,他只同我说了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一句话?”
霍娇追问道:“可方便告知于我?”
寂无身形没动半分,低声道:
“师兄,长明灯为何不会灭?”
霍娇听罢,有些不解,长明灯并不是真的点燃一支蜡烛后,便永不熄灭。
而是由守住僧日日夜夜守着才得以长明。
空无为何要问这句话?
他身为寺中僧人理应知晓,无缘无故问出这话定然事出有因。
“这问题有何深意吗?您是怎么回答他的?”
寂安闻言摇摇头。
“贫僧并未回答他,他心中似乎已有了答案,问出这话后便自行离去了。”
霍娇茫然,空无一定有其他的秘密,比如,他在成为空无之前究竟是谁,右臂那伤是怎么来的。
“寂安师父,空无大师与您相识,有没有说过关于他的前尘往事?”
“并未,只是贫僧知晓空无成僧之前有一个女儿。”
霍娇看向寂安,惊讶道:“女儿?”
“那大师的女儿如今在何处,可与他还有联络?”
寂安又摇了摇头。
“他的女儿似乎早已不在人世了。”
“这...”霍娇止住声音,心中的猜想越发繁复。
空无在入寺前有过女儿,那便成过家,可女儿却已不在人世,想来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让空无了无牵挂的做了和尚。
那女儿的生母如今不知又在哪里,与空无的死不知有没有关系。
“除了这个,师父您还知晓大师的其他事吗?”
霍娇追着问,寂安倒也没觉得烦,只淡淡睁开眼,这才从蒲团上起身,与霍娇平视道:
“我虽比空无早入寺一年,可却对外界之事并不感兴趣。”
“只是,唯独对空无有些熟知罢了,但仅仅只是停留在一面,更多的贫僧确实不知了。”
话罢,对于霍娇的追问让寂安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又问:
“施主问了空无这么多事,可是他出了事?”
霍娇眼皮一跳,早晨那阵动静那么大,寂安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吗?
“师父,空无大师他...没了。”
听见这话,寂安面色终于变了变,简直将不可思议写在了脸上。
“他...怎会?施主是不是搞错了?”
寂安说这话时,明显不相信空无已经死了,但更确切的来说,他给霍娇的感觉是:他似乎对于空无的死甚是惊讶,就像他知道空无不可能会死一样。
“寂安师父,您是觉得空无大师并未出事?”
寂安连着摇头,霍娇也不知他到底是要表达什么。
却听寂安长叹道:
“他怎会死,他不该死,怎会...”
话到这里,寂安突然抬头望向霍娇,似有些慌张道:
“施主可有见到他的尸身?可认清了那就是他?”
霍娇听闻这话,这会只觉得寂安更可疑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