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被霍娇这话彻底气到了,捂着胸口向后连退好几步。
好在霍娇眼疾手快,立马起身扶住白老夫人。
老夫人气的涨红了脸,被霍娇扶着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外祖母,您别急,听我慢慢说。”
霍娇伏在白老夫人耳边低语了一番,有些话虽然没法说出来,但她还是旁敲侧击的给白老夫人讲了自己的打算。
老夫人一听,扶着霍娇的手暗暗用了力。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虽不知你这么做的原因,可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祖母怎么去见你娘?”
她皱皱眉,并不想答应霍娇这个荒唐的理由。
但奈何实在招架不住霍娇那一番猛烈的请求。
白老夫人最终还是应许了她。
但将人逐出白府势必会让霍娇受委屈,所以她已打算好在暗中吩咐下去,此事只做表面文章,府里上下谁也不许真怠慢了她。
明面上,霍娇是触怒长辈、自请离府的孤女,往后与白家再无干系,任凭裕王府如何拿捏,也牵扯不到白府半分。
白老夫人连夜替她想好了之后的事。
她打算拨两个忠心可靠的婆子、两个得力护卫跟着霍娇,再给她备下充足银两与一处僻静宅院,只等她离府后便能安稳落脚,不至于真落得无依无靠。
霍娇自然知道老夫人对自己的心,但她也不想让白家人受自己牵连。
所以这次回去她便搬离白府,日后就算她出了什么事,也不会牵连至白府。
眼下她与闻烬发生了那样的,她本应立刻就走,可寺里的凶案还未有答案,再加上先前贵妃又给自己下了两日通牒,所以,即使她再愿与闻烬在一处,但也得先破了这案子。
在安抚老夫人睡下之后,霍娇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今夜事发之前,她与闻烬约好夜里去找寂安的,却不曾想闻烬闹了这么一出,让两人之间的和谐彻底碎裂。
想来今夜,两人的计划也是实施不了了。
但明日已是最后期限,不能浪费今夜的机会,所以霍娇心一横,便自己朝着万佛灯楼去了。
但霍娇还是低估闻烬的脸皮了。
本以为他不会在这么尴尬的时候再出现,却没曾想,她刚到佛楼外百米的地方,就瞧见闻烬已早早等在那里。
似乎是知道她也一定会来。
霍娇黑着一张脸,半寸都不想靠近他。
“阿娇来了,等你很久了。”
闻烬的脸皮也不知是有多厚,此刻面对霍娇就像个无事人一样,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但霍娇嘴角被咬破的疼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闻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你来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今夜来找寂安,阿娇忘了吗?”
“哼。”霍娇翻了个白眼,垂眸看向闻烬身下的轮椅。
他倒真能装的住。
霍娇不想同他多言,打算径直越过他。
却不想,在经过闻烬身边时,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霍娇。
下一刻,霍娇浑身变得不自在起来,阴沉着脸想甩开那只手。
“嘘,”闻烬食指放到自己唇边,笑眯眯对着霍娇摇摇头。
“急不得,我已叫樱璃先去了。”
“她会轻功,扮鬼吓唬人应是比阿娇熟练。”
霍娇胸口一哽,紧张的望向佛楼。
她不知闻烬速度这么快,已先她一步让樱璃去套话了。
“你叫她去,樱璃知道要问什么吗?”
“不是说好了我来问?”
霍娇皱皱眉。
闻言,闻烬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答非所问。
“阿娇原来记得我们早就说好了,可为何还要一人来此?”
“这是,对我有戒备心了?”
霍娇握紧手掌心,指甲刚好掐在掌心的软肉上。
他如今还问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就是因为先前没有戒备心,这才让殿下骗了我这么久,还给我身体里种下了什么该死的虫子。”
霍娇咬牙切齿,先前她虽没问,但闻烬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包括蛊虫的事。
她别过眼睛,只觉得多看闻烬一眼就心里就直犯恶心。
可手腕还被牢牢抓着,他手触碰的那个地方,霍娇只觉得火辣辣的难受。
“是阿娇不好,我将阿娇放在心上,可阿娇一发现我原本的模样,就拼了命的想跑。”
闻烬说着,拉起霍娇的手将手背贴到自己脸上。
霍娇虎躯一震,下意识抽手,却换来更重的力道。
“你瞧,就算是眼下,你也要跑,若我不对你施些手段,你还愿意同我这么待在一起吗?”闻烬说着,用力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