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不用道谢。阿娇开心就好。”

    闻烬淡淡道，目光不曾从霍娇身上移开。

    霍娇虽至始至终都未看他，但也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

    两人一时无言，霍娇自不会主动再向闻烬搭话。

    “若是有一日，我也如此，阿娇也会像对空无一样对我吗？”

    霍娇眨了眨眼，说不出一句话。

    空无是无辜之人，但闻烬与空无不同。

    “阿娇不回答，是想说，不会吗？”

    霍娇放缓呼吸，心想，你这不是知道吗？

    既然知道还要来问她，多此一举。

    “呵...”

    虽然早就预见了霍娇的反应，但闻烬还是自嘲的笑出声。

    果然，没人希望他活着。

    包括他的阿娇。

    “没关系，我不会有那么一天，也自不会给阿娇做选择的机会。”

    “我会好好活着，就算阿娇让我去死，我也会好好活着，毕竟，我可是要与阿娇同生共死的。”

    “我死了，阿娇也活不了，即便是为了阿娇，我也不会自尽。”

    “...”霍娇痛苦的闭了闭眼，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很快，樱璃便带着人重新返回了万佛灯楼。

    来的人是主持和真正的寂安。

    七年前，给徐子生治伤的人是寂安；七年后，依旧是他。

    如今的主持并不知晓当年之事，霍娇将此事告知于他时，主持双手合十，老泪纵横。

    霍娇不知道他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