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该说的话,平白惹得主子伤心,着急的接连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叶南乔连忙拉住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干什么打自己?”
“奴婢不好!奴婢该打!都怪奴婢这张臭嘴胡言乱语惹了小姐伤心,是奴婢的错!”
“一切都是我甘之如饴,与你又有何干系?”
叶南乔转身,神情落寞。
她和君亦自幼相识,即使没有男女之情,也有年少时的青梅竹马之意。时隔多年,她不怕君亦对自己冷淡,可却怕在这期间,早已有人先于自己走进了他的心里。
花灯节那夜,昏迷之际她依稀记得,君亦曾抱着她大声呼喊一个人的名字,她听不真切,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可却不是君琪。君亦的喊声中透着无尽的担忧和绝望,那分明是对自己至关重要之人危难时才表现出来的情感。阿秀的话字字如针一般刺痛着她假装沉睡的心,使得她不得不清醒面对。
那晚在桥上,还有旁人,一个对亦哥哥异常重要之人!
叶南乔快速的收拾好心情,恬淡的笑容照旧挂在脸上。
“阿秀,我们回吧,该去禧苑给夫人请安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