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生意没做大之前,他眼里还是有我的。日子虽然清苦了些,可两人互敬互爱,他对我也是关爱有加。后来我们的买卖大了起来,他的应酬也慢慢多了起来。起先只是和他那些客户在酒楼里喝喝酒,后来有一日我在他的外衣里看到了一件女人的肚兜,才知道他被人领着去了青楼,就是千花阁。我找他理论找他闹,他说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还说我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看到我就恶心。你说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他娶我的时候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当时和我说就喜欢杀猪的闺女,有劲儿!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那吴氏越扯越远,三人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千花阁的婊子们就没一个好东西!丫头、婆子有一个算一个,就连千花阁的母虱子都是骚的!专勾男人的魂儿,尤其是有家室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贱,就喜欢有主的货!老娘真想一把火把她们都给烧了!呸!”吴氏越说越激动,嘴角都泛起了白沫,吐出来的字眼也是越来越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陌和君亦神色尴尬,同时将视线移向别处。
两人虽然从未做过逾矩之事,可不知为何,听到那吴氏痛骂之语,却鬼使神差的都往自己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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