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苏姑娘的师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苏姑娘那般正气凛然豪侠仗义,她的师父定是也如她这般,怎会和那诡邪妖异的蛮荒一族扯上半点关系?”
见君亦半天没有反应,双喜转眸,只见他不停的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眼神迷离,陷入深思。
“主子?您想什么呢?这般着迷,这手中的茶盏都快被您搓秃噜皮了。”双喜歪着头调侃。
“阿陌身边难道还有旁人...她为何要瞒着我呢?那个一闪而逝的黑影...到底是男是女?”君亦眼神依旧迷离,似乎并未听到双喜的话,只是喃喃自语。
双喜装作懂了的样子,点了点头:“哦!原来是在想苏姑娘啊,我就说嘛,还有什么能让主子这般分神!”
走了个张培,难不成又来了个别的什么!
君亦猛的回神,转向双喜:“双喜!我们派去守在阿陌身边的人之前有没有提过阿陌身边出现的可疑之人?”
“啊?”
“啊什么啊?有没有?”
“可疑之人...”双喜皱眉思忖片刻,摇了摇头:“并无啊。主子问这个做什么?”
“真没有?就没有什么可疑的男子之类的?”
双喜一听,顿时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憋笑表情。“这个,真没有。信中只提了苏姑娘来到青槐城后便入住了那家客栈,与店里的伙计和掌柜偶尔交谈几句,再有就是晚上去聂府门外盯梢,旁的便没什么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的人之后全部被害,后来苏姑娘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君亦眉心一颤:难道是他?
可如若是他,为何迟迟没有对阿陌动手?阿陌又为何刻意将此事向我隐瞒?
君亦越想脑袋越大,怎么都说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有些昏暗的房间内,厉千尘负手立在床前,今晚明月高悬。
“你在等什么?”十五在身后淡淡问道。
“...”
“她寻荼蘼,并不是为了什么炼丹制药,而是为了寻人。这么想来,她初见我时,那副着急慌张的模样,便就说得通了。”
“...”
十五的目光向他脑后移了移,继续道:“她既能寻到聂府,想必其师与鬼医有几分相似,且有荼蘼有关。难道此人也是西北蛮荒一族?”
“派人去查。我要知道她从何而来?都发生过什么?”
“是。那这位苏姑娘...”十五欲言又止。
“她的命,我说了算。”声色阴冷又低沉。
十五哑然,喉结滚动两下,缄默不语。
屋内的烛火闪了两下,两人同时眼眸一动,警惕的望向门外。
不过很快,脸上紧张的表情转瞬即逝。
十五默默退下。
苏陌提溜着两坛梨花白,蹑手蹑脚的爬上楼梯,走到门外左右环顾了下,犹疑片刻正欲抬手敲门。突然面前的门忽的一开,苏陌还没来得及惊慌,便被一阵风给吸了进去。
惊魂未定的还没站稳,屋内传来一个阴冷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磨蹭!”
苏陌转身,厉千尘依旧负手立在窗前。
“你...你要的酒,带来了。”苏陌将两坛梨花白放在桌上,又瞥了瞥窗下的人,说道:“既如此,那便不打扰了,告辞。”
刚一转身,面前的门“咣当”一声合上。
苏陌一惊,浑身的寒毛直竖。
这个变态,又要作什么妖!
缓缓转身,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教主还有何贵干?”
“倒酒。”厉千尘依旧未动,淡淡说道。
奶奶个腿儿!使唤上瘾了还!酿酒、送酒,如今还要本姑娘亲自侍酒,即便开个酒坊卖酒,也没这么服务的吧!
也罢,正好有事问他,留下就留下!
苏陌仰着下巴,一副谁怕谁的模样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捻起一只酒杯,倒上梨花白。
犹疑片刻,垂眸开口试探道:“听闻昨夜青槐城内,又死了人...”
“教主可有耳闻?”
苏陌缓缓抬头,却见厉千尘不知何时已在自己对面坐下。
今日戴了银色面具。
苏陌一怔,下一秒让自己装作淡定自若的样子,与他对视。
厉千尘没理,兀自拿起桌上的梨花白,对瓶直饮。
嘁!苏陌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倒的那杯酒,拿起一饮而尽。
借着酒壮了壮胆子,接着质问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面前的人放下酒壶,轻描淡写道:“你既心中已有答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