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人主动对她开口,怎能放过如此良机。桃红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
锅炉房小厮…
凌云眼波流转,记忆拉回前几日的那个晚上,有人擅闯夜府,他与一队侍卫沿途一路追击,苦寻无果。只在锅炉房附近发现了锅炉房的烧火师傅老闫,还有…他背上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小厮。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锅炉房小厮?这二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那晚天色昏暗,他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倚绣宫那日,那人虽倒在地上,发丝凌乱不堪的打在她的脸上,可凌云越过她的头顶,还是看到了那些深浅不一甚至有些无法直视的黑色疤痕。
“倚绣宫的行事作风府内人尽皆知,没想到,如今竟连锅炉房的小厮都不放过了。”凌云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几丝鄙视。
桃红一听慌忙解释,撇清关系:“天大的冤枉!这次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都是那田婆子闹的!想在夫人面前露脸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她活该!”
“还有那个丑东西也不是个省油的!一个低贱的下等小厮,连给夫人提鞋都不配!也就只配在锅炉房烧火,和那个老不死的老闫一样,再怎么折腾,这辈子也只能是个烧锅炉的!”
“要不是夫人最近喜欢她做的香膏,那么一个脏东西,又怎配踩倚绣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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