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之故,再次引起江湖动乱,只怕过不了多久,一场腥风血雨便会由你的徒儿掀起。你们师徒两个,还真是罪孽啊!”
清水脸上带着浓浓的愧意,秋璃之死的确由他引起,这是他此生都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避世多年,早就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公子口中那人是我的徒儿,你既能叫出她的名字,想必早已查明,我不否认。只是她与公子要寻之物没有半点关系,一个乡野丫头,资质愚钝略懂些岐黄之道,给牲口看病还凑合,野花野草倒认得些,哪曾见过公子所说之物。”
厉千尘猛咳了两声,刚刚还一张肃穆凝重的脸险些没绷住。
十五转过身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牲口?
放肆!
厉千尘犹然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苏陌时,在山洞里那个女人便是以替他医治隐疾为由,骗他放松警惕才从他手中逃脱。
强忍着窜到头顶的怒火和羞辱,厉千尘阴声道:“是吗?当真不知情?可据我所知,你的那位...资质愚钝的好徒儿,拿着一张画有荼蘼的纸四处打听,逢人就问。你却说她从未见过荼蘼,你知不知道,我随时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清水眸光一亮,瞳孔骤缩。
陌丫头发现了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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