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一步三回头,被身旁的人半搀半拖着带离。
千世子点了一遍人数,眼神冷了下来,那个小孩子不见了。
她可不觉得是那群人太过马虎,把孩子落在了寺庙里,极大可能是有意为之。
他们把孩子也当做了祭品,千世子长呼一口气,心情平静。
这种事她也见过,人类在恐惧面前,总是会做出各种各样的事。
有的勇敢反抗,有的卑微祈求一线生机,有的会把更弱小的同类推出去,来换取自己的平安。
等村民们走远,千世子从树枝上跃下。双脚轻盈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抬脚朝着寺庙走去,寺庙的院墙有些松垮,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塌了。
院墙外,除了院门那里,其他地方都被一人多高的杂草给包围了。
她走到门前,那两扇院门上的漆也已经剥落殆尽,露出了木板的原色。
跨过门槛走进院子里后,院内也是杂草丛生,只有一条被人为踩出来的狭窄的路连通着主屋。
千世子踏上小路,慢慢靠近。越是靠近主屋,她感受到的那种令人不适的气息就越重。
那种黏稠,腐烂,让人作呕的气息将她包围,她面色不变,继续往前走。
走到主屋前,屋门就是日本最传统的,向侧面推开的样式。
她抬手推了推,没能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