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李导。“张导的声音不高，却传遍了片场，“用真家伙招呼一个小姑娘？“

    李导额头冒汗，想辩解：“张导，这……这是……“

    张导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峭：

    “有些规则，大家都懂。水至清则无鱼，我明白。但有些事，不能拿到台面上说，更不能真往死里做。“

    他扬了扬手中的实木板，发出破空之声：

    “这一板子下去，伤筋动骨都是轻的！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疙瘩？为了几句口角，就下这种黑手，“

    他顿了顿，看向女二，

    “你的心，是黑的吗？“

    女二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张导将木板“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直接对李导说：

    “李导，这场戏，我看这位小雨姑娘是拍不了了。情绪不对，状态也不对，硬拍只会耽误你的进度。”

    他不能直接把人带走，插手别的剧组内部事务，是很犯忌讳的事，除非两个导演私下关系很好或有特殊利益交换。

    更何况，就是个小替身，大概也是签了合同的。

    于是，他给李导一个台阶下。

    李导连连点头：“是是是，张导说得对。”

    张导这才转向小雨，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小姑娘，你今天的戏份既然结束了，就跟我的车回酒店吧，免得在这里……影响情绪。我那边正好有个丫鬟的角色，戏份不多，但后天开拍，你要是愿意，明天来试个妆。”

    小雨明白过来，感激地鞠躬：“谢谢张导！”

    女二和导演只能看着她们离开，临了，宴追还回头给她们做了个鬼脸，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