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宴追点头,干脆得令人发指,“那个什么狗东西血棺材也是我重伤的。所以,你现在是也准备跟文车妖妃一样找死吗?”
话说,那泼玩意都带了个“枢”了,话说本子语里“枢”不就是棺材吗?
“那不是血棺材!是巢穴!”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我?”
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武士头颅更是剧烈晃动,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狂妄……你以为,凭你们这几人,真能在这片‘活过来’的国土上……为所欲为?你们……阻止得了我们吗?”
“阻止?”宴追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
她向前走了半步。
轻轻笑道:“要不我再干哪个破棺材几下?不就是跑到地壳了吗?你们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它给撬出来,再砍几刀。”
找血秽灵枢的存在,然后让小剑剑开个口子,跳下去,继续干,很难?
不早说了有空还要来干它吗?
以为她说着玩呢。
“你要和我们作对?”
“错,不是作对。是看我心情好不好,”她抬眼,目光扫过那三颗狰狞的头颅,又开始东张西望活动脖子,“就过来打你们玩。”
她甚至还停顿了一下,仿佛真的在认真感受。
“现在……”她摸摸下巴,唇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心情还不错。你,还有下面那个躲起来的血棺材,运气都挺好的。”
“但,”她话锋一转,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如果你,或者它,做了任何让我心情突然不好的事——”
“干你,顺便下去把那个破棺材再撬出来砍几刀……”
她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快的残忍:
“也就是顺手的事。”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