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幻觉。
那纯粹的、浩瀚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透过小小的手机屏幕,带来了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宴追的声音,还在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妈?妈?信号不好吗?……喂,妈?要不我先挂了,你信号好了再打过来?”
方女士一听这话,赶紧把手机捡起来。
她冷着一脸,“你等一下,我把你爸拉进来!你最好把事情给我和你爸说清楚!”
宴追哪敢不听啊,她乖乖地缩在手机屏幕里,她听着她妈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地跟她爸打电话,语无伦次地复述着“遗书”、“神殿”、“黑漆漆”、“不是人”之类的关键词。
没一会儿,视频窗口变成了三个人。
宴文山的脸出现在画面中,眉头紧锁,眼神里是震惊、担忧和试图理解的挣扎。
要不是背景实在过于震撼和恐怖,光看宴追本人,这场景简直能入选“年度家庭搞笑对话”。
她身上那件小丑鱼睡衣实在是太抢戏了——荧光绿的底色,布满夸张的橙色波点和蠢萌的大眼睛图案,鱼尾巴从背后垂下来,随着她轻微的晃动一摆一摆。
最绝的是那个连体帽子,被她拉了下来,整个罩在头上。帽子上立着两只用毛线织成的、呆滞地瞪着前方的鱼眼睛,中间还用橙色的线绣了一个傻乎乎的“o”形鱼嘴。
此刻,宴追的脸就藏在这张蠢萌的鱼脸后面,只露出个下巴。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大红色的、梳齿稀疏的塑料梳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小心翼翼地梳理睡衣帽子顶上的那撮假毛。
她梳得极其认真,左梳梳,右理理,仿佛在打理什么绝世发型,要不是那深黑且压迫感十足的背景,方女士和宴同志觉得她就是跟平时一样在装怪,在当做精!在想挨男女混合双打!
? ?我今天晚上保证不拉电线,我努力三更!再拉我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