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径直眯眼看着远处的巨大生命母树,声音不大不小:
“阿娜希塔。”
“你他妈乱洒祝福,害老子被找上门!老子正在吃火锅!才吃了两口!”
“你就说怎么赔吧?”
生命巨树那边毫无反应,倒是那名日精灵皱起漂亮的眉心,呵斥到:“怎么可擅自称呼吾主真名!若是再不退去,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宴追最烦被人威胁,又不是她爸妈,什么阿狗阿猫也配威胁她?
宴追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她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名日精灵。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审视。
“呵。”
“吵死了。”
只是一个眼神。
日精灵在气流触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被冻结,而是……被静音定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最细微的魔力波动都停滞了。
她周身月华般的光芒迅速褪色,从璀璨的银白变成了哑光的浅灰。
她依然存在在那里,但仿佛被剥离了所有色彩,变成了神国背景板里一个突兀的灰色剪影。
周围的守护者们一阵骚动,他们能感知到首领的生命无碍,但那种骤然失去所有存在感的状态,比直接受伤更让他们感到莫名的心悸与无措。
宴追收回目光。
“阿娜希塔。”
“我不喜欢被杂鱼吵。”
“这是最后一次叫你。”
“再不出来,你信不信我也随手在你的地盘随地大小便……不,洒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