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那些反应。
他只是看着宴追,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前三年,每年一百场。后两年,每年五十场。”
他顿了顿。
“到现在,每年还会下场一次。”
宴追的眼睛已经亮得不能再亮了。
沈彻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要不要重新评价一下,是你愿意被抓,还是我随时能抓你?”
宴追愣了一秒。
然后——
“我艹。”
她说。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爆粗口。
“我艹我艹我艹!”
她原地蹦了一下,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把整个走廊照亮。
“五!年!每年一百场!到现在还下场!西装!暴徒!活!的!”
她指着沈彻,转头冲着牢房里的通缉犯喊:“看见没!这才是西装暴徒!不是站着好看的!是真能打的!”
通缉犯呆呆地点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宴追又转回来,看着沈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什么心愿?”
“打他们!”宴追指着密密麻麻的会制服,然后开始捧着脸腮发花痴:“我的心愿,就是身临其境的看西装暴徒典狱长认真干架,然后我旁边摇旗呐喊!你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暴徒小哥哥~”
? ?明天监狱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