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着那个长角的食肉生物。
他低头看着四只眼。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不中用的人送去矿区。”
四只眼浑身一抖。
“那你说,你中用吗?”
四只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长角生物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四只眼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饶了,还是被忘了。
他只知道,那只手,始终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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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惨叫声,慢慢变小了。
灰制服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有的死了。
有的还活着,但趴在地上不敢动。
有的跑了——那几个“有妹妹的”,被放走了。
地板上全是血。
猩红的,粘稠的,在红色警示灯下,黑得像墨。
那群囚徒站在血泊里,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
有人笑了。
有人哭了。
有人蹲下来,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宴追没动手。
但一切,都刚刚好。
尤其是章鱼大妈薅着想偷溜人贩子的头发说:“别躲了,该算你的账了!”
? ?赶紧补一下,2.20凌晨更不了,被我妈带去走亲戚了,所以亲们不要守凌晨了,现在才开始吃火锅,不知道要吃到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