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
关初月怕他误会,又解释了几句:“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啊,我只是很好奇关潮这个人,他那本笔记里好像什么都有,他这个人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他看玄烛的眼睛还盯在手机屏幕上,又说了句:“算了,你要是不愿说就算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玄烛将手机放下,“没什么不愿意说的,关潮这个人……他的确很厉害。他是——”
他斟酌了半天,才想到合适的词来描述关潮:“他是这几千年来,最接近真相的人。”
“真相?什么真相?”关初月好奇。
玄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说。”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从沉龙潭到桃溪村,不都是你的地盘吗,你还能不知道?”关初月嘀咕着。
“我的确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遗忘了……”玄烛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关初月岔开了话题,“那你还是继续说关潮吧,他还有什么事是你知道的?比如你说每六十年桃溪村会出一个很厉害的傩女,那关潮存在的那六十年,傩女去哪里了?”
“没有傩女。”玄烛只说了四个字。
关初月不明白,“什么叫没有傩女?”
“字面意思,”玄烛朝她扯了扯嘴角,“关潮存在的那六十年,没有傩女存在,所以他才会想到将田采薇这个普通人变成带有巫之血的傩女,可桃溪村血脉,不仅仅是一身骨血,还有烙刻在神魂深处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