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她现在这样下去,无非是拖后腿,只能对莫听秋说:“你小心些。”
莫听秋点点头,转身跳进了江水之中,只留下一圈圈波纹,如石子落入水中,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关初月坐在岸边,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沾着泥土和血迹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又硬。
她没心思管这些,目光死死盯着江面,生怕错过莫听秋和玄烛上来的身影。
江风一吹,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却依旧一动不动,心里的忧虑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就这么坐着,从天色刚黑一直到深夜。
江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大桥上的路灯,投下的光,照亮一小片浑浊的江水。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双合口大桥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隐约还有人影晃动。
关初月抬头看去,只见桥面上,站着一群人,又是昨晚搞引路仪式的那些人,他们赤着脚,动作僵硬地挪动着,跳着和昨晚差不多的舞步,沉闷的叩击声,顺着江风飘过来,咚……咚……咚……,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关初月浑身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远远看着。
她知道,这些人又在举行仪式,每举行一次,桥下的东西就离上来更近一步。
就在她盯着桥上的仪式出神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细碎而缓慢,正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关初月瞬间绷紧了神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转头,师刀已经握在手中,不等那人靠近,就挣扎着站起身,朝着那人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