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可守了这座桥几十年,听着桥下的动静,渐渐就明白了。她不是不想守,是守不了。那地钉子底下的东西,她在的时候,还能压住,可她走了之后,就没人能一直压着了。她只能找人来看着,让这孽障,不至于完全失控。”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关初月追问。
“不知道。”夏建新摇了摇头,“我祖上传下来的话,只说那一日,她往西北方向去了,临走前,在桥头站了很久,背对着我们家先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抬起头,目光浑浊而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帮我好好守着,等着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关初月沉默了,握着师刀的手,又松了几分。
莫听秋的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缓缓移开架在夏建新脖子上的师刀,却依旧没有放下,语气松动了些许,又问:“那夏宁呢?你们父女俩,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她对你,很是疏远,甚至有些害怕。”
听到夏宁两个字,夏建新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佝偻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颤抖着。“因为我害死了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