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眯着眼看向谷底的村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玄烛,你看……”关初月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这里像不像桃溪村?”
玄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像,不仅像,这里的气息,和桃溪村残留的怨气,有几分相似,却又不一样,更隐蔽,也更诡异。”
“先下去看看,别声张,按理说桃溪村应该是独一无二的,能建这样一个地方的人,绝对不简单,樊家先祖……。”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没这个本事。”
玄烛说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东西能克制他,所以他不能太露面,后面的路,她得自己走,说完就钻进关初月的胎记里面去了。
关初月点点头,压下心里的恐惧,扶着藤梯,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藤梯很粗,缠绕得很结实,可她的手摸上去,却觉得一阵恶心。
这些藤子的触感,和双合口桥下的藤蛇太像了,冰凉,黏腻,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她强忍着不适,一点点往下爬,不敢有丝毫分心。
周希年跟在最后面,双手抓着藤梯,动作沉稳,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崖壁和谷底,生怕有什么意外。
藤梯很长,爬了足足十几分钟,几人才终于下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