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祸(二)(1/2)
第一百零八章祸(二)迷迷糊糊间,夏女只觉得全身火一般地疼,口中嘶哑着想开口说话,却偏偏是讲不出一个字来。头也剧烈地抽疼着。她记了起来了,刚刚她在拱桥上摔了下来,身体滚动得厉害,手臂也被那些青石粒给磨得极疼,摔到桥下,竟然不偏不正地就撞在了那只平日看来威严而雄伟的石狮上。可谓大不幸啊!难怪全身在疼,头也在疼着。怎么摔下来还撞上石狮子呢!她可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啊!不,不是倒霉,她知道,是有人有意为之的,而且,必是那平北王妃!记得她会摔倒,可是因为腿忽然受到袭击所以才会重心不稳摔下的。而且,整个过程,花昭容一定都是看到的了。因为,她那个时候那个惊惧的表情夏女吃了一惊,只是想不到,原来如此!平北王妃这一招一石二鸟之计用得可真谓精妙,若非她能够及时扭过身体不去撞上花昭容。那么此刻,躺在床上的,必是花昭容,而她肚中的孩子,必也是危险之极,而她,更是难咎其职的!她的手伸了一伸,想要去扶着疼着头。就听到耳边响起一阵喧闹。“啊!皇后娘娘醒了!皇后娘娘醒了!!”眼还未睁开,就听到小青那小鸟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嚷着,带着哭腔的声音中满是喜悦。吵得她实在是没法子,只好用力微睁开眼睛,就见床头站满了人,温儿、小青、水尘,还有花昭容。见到她醒来,花昭容对着她露出一笑,是一种满是激动的笑容,只是她的脸色看起来有几分疲倦。夏女正要开口询问,就见水尘一身白衣已经坐在了床头,对着嚷嚷的小青道:“高兴一会就好,皇后娘娘需要静养。”小青一听,脸也红了,不用说,也知道水尘是在说她,因为就她一个人在大声地嚷嚷着啊。于是站在一旁,小媳妇一般噤声而立。可是看着夏女的眼却盈满是泪珠子。水尘按过夏女的手,轻轻地脉了起来,也许是此次的病较为严重吧!她想。水尘竟然没有按照不常一般隔着红绳把脉,而是直接在她脉上听诊。他的手,正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带着清凉,透了人心。只是他的手,竟然不像她所想的,平滑细腻,而是带着微微的细糙,按理说,医者不用做粗活累活,手都是较为平滑的啊!不过她却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地让他诊着。暗光流转,他的手在她脉上起伏按捏,带来一种温馨的感觉,不知为何,她对水尘,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她在想,若她没有皇后这个身份,而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一定会喜欢上这个男子的,清澈如明玉,温和似春阳,他似乎并不常笑,可是却并未带给人任何冷冽之感。他可以说是她心中的一个完美的化身,所以,自从第一次见到他一身白衣胜雪,带着静然安抚的气质不染半分尘埃,便对他有了极度的好感。“皇后娘娘感觉如何?除了头部与手臂,可还有什么地方极疼?”他问,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分明看不出他在笑,可是眼中却有着暖暖的笑意,让人很是舒服。夏女想摇一摇头,谁知才轻轻动了一下,头就剧烈地痛了起来。她‘呀’地喊了一声。“皇后小心!!”他急急一喊,透着几分紧张,就见他的手扶住她的脸,温凉划过,彼此透出尴尬。其实这是十分大不敬的。后宫妃子,本就不可与除了皇上以外的男子有肌肤之触,否则可是大罪的。虽说他是因为担心她伤到自己所以才这么做的,但是终是不好的。夏女低垂了眼帘:“就是头与手臂疼,其他地方倒是没事。”“没事就好。”就见他凛了凛神色,轻声道,转头收拾着桌上的一应诊物。“皇后的病无大碍了,只是头部伤得较重,还要再卧床一段时间,至于身上的外伤,虽不及重,但是伤的范围较大,暂时不要碰水,以免留下伤疤。”他的声音轻柔却温和,对着她,也对着身后的温儿交待着。“我先开副药熬给皇后喝,还有这瓶是外伤药,等会为皇后擦一下,以后每天擦三次,直到伤好了为止。明早我会再来给皇后诊治的。”夏女看着他忙上忙下,却不见有丝毫的絮乱,井井有序。眼睛却不往夏女这儿望上一眼,其实也是知道,君臣有别。她也不会当真对他起了何心,只不过欣赏着这样一个人,难免心中,或多或少存了些心思。小青应言,拿了药赶紧去煎。“多谢水大人!”夏女对着他道。“皇后娘娘不必多礼,这是微臣应当做的事情。”他只是看向她:“只望皇后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臣便心愿满足了。”一句话说完,似乎他也觉得说得有点太过火了,于是站了起身:“若皇后无何大碍,臣便先告退了!”他轻拘了一下礼。夏女于是笑着对温儿道:“温儿,你去送送水大人!”温儿领命而去。只见花昭容对着身后跟着的宫女道:“去倒杯热水来,我渴了。”就见宫女领命而去,一时,闹闹的屋内就只剩我与花昭容二人。“花昭容都看到了?”“皇后想问我那时看到了没有?”就见两人同时说出,相视而笑。笑过之后,她敛一敛神,凝重地对着夏女道:“这次多亏了皇后娘娘,若不然,臣妾与腹中的孩子,只怕凶多吉少!”她说着,眼中似有泪珠要盈出,手抚着肚子,细语而言:“这些年来,早已经让我变得麻木了,唯有这个孩子的到来,才让我感到人生的光采,我怕我怕失去这个孩子啊!”母爱竟能使人变得这般多愁善感,花昭容给人一直是一种很坚强、很担当的女子,那样强硬干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