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波平更伤情(1/3)
第十一章风波平更伤情夏女吃过晚饭,正收拾着饭碗。如今身处冷宫,吃得也简单清淡,只是一盘菜炒肉丝,收拾起来也简单得多。不多一会儿已经收拾好一切,正坐着歇会。就见毓旭领着李德,还有几个宫人风风火火地走来。她都以为他不会再踏入这冷宫来了,上次那话不是说得很绝吗?想不到才过不了几天,他又来了。只是,看他那神色,似乎极不对,面容冷硬,似乎当中隐含着许多痛苦还有怒火一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凶险的气息。而他身侧的李德,却是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她眼神闪了又闪,似乎欲言又止。虽知道必是又有什么事情,而且不会是好的事情,不过她做事从来扪心无愧,倒也不怕。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双淡定而清亮的眼睛,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近。毓旭走进屋内,眼神示意身后的宫人将手中捧的一碗放在了桌上。他又命了众人去外面守着,包括李德竟也不让他呆着。就见众人鱼龙而去,一时室内静得可怕,连两人的呼吸声音似乎也听得清楚,这样的寂静,总是让人心中生出许多恐惧的。面前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正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混着那难闻的气味,让夏女刚吃下的饭显些又要呕出来。她似乎到此刻才想起还未向毓旭请礼,于是盈盈一立,福了个身:“罪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当然,她的心可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看着面前的一切,她很想想象成是毓旭听说她身体不适,特意拿了药给她喝。她不是愚笨之人,这情形,这来势汹汹的模亲,还有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再再地告诉她,决对不是这种好事。只不知这一碗药是什么用途呢?是毒药吗,如若是毒药,何须那么辛苦,一滴鸩毒即可,那需那么大费周章呢!!再者,赐死她,也不必皇帝亲自动手的。还是他要她以为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治病良药,结果一喝却是剧毒?让她死前心中还不得平静呢?似乎不可能!她暗自嘲笑自己,毓旭做事从来刚断果决,他若决定她死,又岂会那么大费周章呢!!心思转了又转,毕竟没有往那个方向而去。她清清白白,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那里会想到人家早已经把她与小九连往一处想了。毓旭却也不急着叫她平身,只是那样看着她,又似乎是穿过她看向了一个没有焦距的地方。他的心也在挣扎着,所以,他也在拖着时间。可毕竟,总是心魔战胜了一切。他轻轻一拂手:“起来吧!”“谢皇上恩典。”两人言语也似隔了千百里远那般,找不到一丝暖意。那么地客气,完全尽行君臣之礼。“坐吧!”他不说,夏女便立于一旁。他这一说,她才轻轻地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发话,毕竟,他来找她,必是有什么要说的。两人静静地坐着,却是各怀心思。夏女辗转猜测着他此来的用意,而他,却是在想着如何开口,还有平复自己胸口的那一团火,不至于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过了许久,他才别过脸,不去看她,轻叹道:“喝下它吧!”喝下它?夏女有点意外,他竟是这样开口,喝下它不是不可以,可总要问明个原因的。药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喝的。就是要她死,总也要有个明白的。“这是什么药?”“你不必问得太多,喝下它,对你我还有他都只有好处。”他不愿说出口,只是隐隐透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赐的毒药,罪妾会喝的。”夏女一笑,笑得好不明媚,淡淡如芬兰,却是带了菊朵那种随意自然,平和得不能再过。“这不是毒药!”毓旭知道她误会了,于是道:“朕不会让你有事的。”“不是毒药?”夏女听完有些惊奇,不由呼道,可是却想不出这药不是毒药会是什么,她心中隐隐有些期许,于是越发小心地问:“这药是治病的药?”却见毓旭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却是将脸直望向外面,狠声道:“你不必知道这药的用途,只要喝下便好!”夏女看着他,心中的疑团越大,却是越不明,对她、他、他都有好处的,又不是毒药,又不是治病的药,那会是什么?“皇上知道的,就是要犯人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若要我喝下这药,至少要让我明白的。”她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了这一份执意,执意要知道结果。尽管她有预感,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更痛,可她从来不是那种逃避生活的人,只有勇敢地面对,才能找到出路,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你就非要知道!”他声音黯了几分,竟是带着不知名的痛楚一般。“是,我非要知道!”她的言语却是十分坚决。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剧烈的争执声,而且渐渐向着内室靠近,由于冷宫比较宽敞,倒是声音传得很开。虽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可是却听得出,是水尘的声音,那清凉却温暖,平静而却带着关怀的声音。只是此刻声音中透着焦急。毓旭一听,脸色也变了,似乎想到什么,竟是站了起来,拿起了那一碗药:“快喝下它!”语气带着几急切。让夏女更是狐疑,却摇了摇头:“不要。”“喝下!”他的语气更是生硬了几分,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不”喝字还未说出口,就见毓旭竟是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一手将她固在怀中,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只是这么一钳制,夏女竟是动荡不得,只是拿一双薄怒的眼看着他。他却看也不看她,只是将药顺着她的口,要强行倒入。夏女如何肯,咬紧牙关,硬是要抵住那一碗药,却有着汁液顺着牙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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