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也在努力。
冥冥之中,一切似乎改变了许多,但大家都心怀希望前行。
可他,始终都停留在原地。
时至今日,他仍不明白爱是什么,要努力的方向是什么。
好似.....
天地幽幽,只有他一个人被停留在原地。
秦钺昀摩挲着锡盒,他虽只说了半句话,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问他:
“......苏文浩呢?”
秦钺昀那张英俊的脸上顿时徒添几分痛苦:
“别说了,我真怀疑他疯了,每天都在胡言乱语......”
话到此处,被羊舌偃起身时座椅稀碎磕碰声打断。
羊舌偃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拓印纸,将纸张上的拓印展示给我们看:
“这样,算是清楚吗?”
总算是拓印好了!
我和秦钺昀两人皆是精神一振,纷纷起身细看。
那张拓印纸被平铺在台灯下,骨灰盒底部的每一道刻痕都被朱砂拓印成了白色纹路。
那些原本在骨灰盒底部杂乱无章的刻痕,被反转拓印后,清晰显出三个字——
尚齿寺。
“尚齿……寺?”
我眯着眼睛念出声,又将那张纸重新举到光下。
篆书的笔意,刻得很深,像是要把这三个字钉死在盒底。
这又是什么寺庙?
为何老爷子会用这个寺庙的骨灰盒?
屠老爷子身上的秘密太多,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我们几人只能发动所有人脉去查,然而一连查了几日,一点儿水花都没能溅起来。
所有圈内人都说没有听说过这个寺庙,甚至连宗办局处也没有这个寺庙的备案。
一切就好似......
这个寺庙曾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只是留存在屠老爷子骨灰盒上的随手一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