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已经临近京城地界,还敢不主动下马,这人胆子够大。
好在那马匹在距离城门还有不到数米的时候,马上之人终于舍得勒停了缰绳,马匹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嘶鸣,前蹄悬在空中半晌,终于停稳了。
马背上的人,缓缓翻身下来。
将领顿时将手中的长矛向前一伸,警惕盯着这人。
对方面上蒙着灰巾,头上也戴着一顶斗笠,看不见面容,也判断不了年龄。
对方递上来了一张身份文书,将领示意手下接过,仔细检查了一下文书。
一个士兵冲着那人喊道:“拉下面罩!”
对面慢慢把脸上的灰巾摘掉,同时拿掉了斗笠。
将领和手下们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又检查了好几次文书,“你眼睛怎么了?”
只见对面的人一只眼睛泛着异样的死灰色,像是眼球坏了一样。
那人不由垂眸:“有一年闹瘟疫,染上了疫病。”
将领顿时有些忌讳,一甩手就把文书给丢到了旁边手下的怀里。
“进、进。”将领晦气地挥挥手,“赶紧走。”
这人重新戴上斗笠,蒙上了面巾,然后垂下眼,缓慢地牵着马匹进了城。
城内正值落日时分,无数小贩都开始收摊。再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要开始戒严,这个人来的时间,卡的刚刚好。
应该说,他这一路纵马飞驰,直到城门才堪堪停,都是为了赶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