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幻觉,或者看到了梦中场景。
对面的人一身朴素灰白的衣裳,头发松散半束,唯有抬起头来时,那双眼睛温柔和煦如同月光。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阿襄如同被雷劈在了当场。
“魏、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瞻缓缓抬起一根修长手指,压在自己唇畔,随后余光朝着窗外瞥了一眼。
傅宅的戒备还是很森严的,请来的这些看家护院,至少都比肩而立禁军的水准。
魏瞻衣袖一挥,半掩的窗户就被紧紧合上了。
“阿襄。”
魏瞻这才柔和开口,视线也锁在了阿襄身上,温情缱绻。分别不过一月,阿襄却仿佛瘦了。因为同样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却清减了许多。
直到听见这把熟悉的嗓音,阿襄才终于一点一点地相信,眼前的魏瞻根本不是幻觉。
“你……”
阿襄嘴里说着、下意识地抬脚往前面走了一步。
魏瞻见状,眸内微动、下一刻衣袖轻拂、人就已经到了阿襄的面前。
无声自动,万物归元。短日不见,魏少主已经又进益了不少。
魏瞻张开双臂,已然紧紧将阿襄锁进了怀中。
阿襄手足僵硬,整个人被圈进温暖之中,把她冰凉的指尖都捂烫了。
想说的话太多了,有时候反而说不出来。只余下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唤。“阿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