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无诏入京?!
这一旦被发现、就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傅玄怿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老友相见的喜悦了,他只剩下震惊和恼火。
阿襄在身后看着两人的对峙,昨夜,魏瞻出现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内心的震惊和复杂远大于喜悦。
傅玄怿再次开口,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震怒的颤抖,“你现在离京、我就当没看见!”
傅玄怿的手甚至都下意识落在腰间,然而他今日出门没有佩刀。
他在这一刻只记得自己是京师的禁军指挥。
自太祖以来,被赐地封侯者就不能随意入京,封地是赐给你的皇恩,皇恩浩荡,旨意必尊。
魏瞻看着剑拔弩张的傅玄怿,朝着他走了一步。
“别过来!”傅玄怿下意识喝道。
雅间内的空气,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
魏瞻只好住了脚,拧眉望着傅玄怿的脸,眉间颇显几分无奈:“傅指挥不必草木皆兵,你先看看这个吧。”
说着,魏瞻从袖中取出了一封封蜡的信,平平朝着傅玄怿递了过去。
傅玄怿盯着那薄薄的信,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转,除了圣上的诏书,没有任何东西有权利让魏瞻站在这里。
但出于朋友之情,他还是接过了那封薄薄的信。
等一摸到信封里的“纸”,傅玄怿表情就僵了一下。
因为那触感并非是纸、而像是绫、绢、丝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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