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套现后失联……
黑锅堆成山,没人肯背,唯有拆家,才好各找各的生路,各埋各的雷。
梁骞没啰嗦,也没让管家宣读,更没说一句开场白。
他只是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身后汤律师立刻上前一步。
将一叠装帧精良、印有金线族徽的A4文件册逐一分发下去,一人一份,厚薄一致。
封皮烫金字体写着“梁氏家族财产分割执行方案(终版)”。
大伙儿心里早有谱,知道各家该得多少。
毕竟此前已秘密磋商七轮,私下传阅过不下五版草案,连最小的堂妹都知道三房名下那栋外滩老洋房要折价充公。
可真拿到手里,翻开扉页,发现就那么几页纸、几串数字,附表里列着的尽是账面现金、有限合伙份额、信托受益权比例,连个像样的实体铺子、一栋像样的独栋别墅、甚至一块能挂牌交易的地皮都没分到。
这群向来伸手要惯了的人,当场就炸了锅。
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刺耳声此起彼伏,茶水泼洒在桌布上洇开深色水痕,有人猛地拍桌而起,指节发白。
“老九!就这点东西打发我们?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最先跳脚的还是大房。
梁宏远霍然站起,西裤绷得笔直,胸口剧烈起伏。
喉结上下滚动,“这算什么?分红?遣散费?还是……清算之后给活口的‘安家费’?!”
毕竟长房这块招牌,用久了,还真当自己是正牌代言人了。
梁振国年轻时在董事会拍过桌子,在股东大会甩过文件夹。
连老爷子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念的都是“长房当立”,几十年下来,早已把“理所应当”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