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里,震得壁灯罩子嗡嗡轻颤。
梁寒媛站在原地,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指腹沁出血丝,染红了雪白的真丝手套边缘。
她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剧烈颤了颤,像濒死的蝶翼。
梁家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个个面上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眼尾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可骨头里都带着钩子,钩尖淬着冰,钩柄缠着毒,笑得越温柔,勾得越狠绝。
她抬手,三下叩门,节奏很稳。
叩、叩、叩,不疾不徐,不轻不重,仿佛只是来讨一杯温茶、聊几句家常。
书房里,梁骞已经坐回那张宽大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椅上了,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烟身微微泛黄。
窗外天光斜斜切进来,在他眉骨投下一小片锐利阴影。
“进。”
门一推,她走了进来。
梁骞抬眼,语气平得像杯凉白开,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姐,你来也是为分家的事?嫌钱少,还是嫌股份薄?”
梁寒媛喉头微动,吞咽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声音轻得像一口气,飘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寒琛……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梁骞没眨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瞳孔深处静得骇人,又问:“不是为这个,那你是为什么来的?”